婉月看見齊王被利刃刺穿了身體,心神一顫,露出了點破綻。
汪翰墨順勢用劍挑開了婉月手中的長鞭,一劍封喉。
“不聽話的實驗體,就算是用著也不安心,殺就殺了吧,反正齊王世子的血脈也很純凈,不差這一個...”
就在他準備用手帕擦拭手中的長劍時,長槍刺穿了他的身軀,他不可置信的低下了頭,看到了身上的血洞。
隨即有些錯愕的側過了頭,見來人赤手空拳的將在場的汪家人盡數誅殺。
“你...是誰?”
“穆家諦。”
穆諦拔出了嵌在汪翰墨身上的長槍,也不管他死活,快走兩步來到了婉月的面前,蹲下身按住了她那滲血的脖頸。
“婉月。”
因為喉管被割破,婉月只能發出氣聲:“...諦,你...終于來...了。”
傷及動脈,穆諦無法點穴為其止血:“抱歉,我來晚了。”
婉月抓住了穆諦的衣袖,眸中盡是懇求之意。
“小齊...蒙古...救,救他...”
“好。”
婉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才放心的閉上了眼眸,攥緊衣袖的手也因此松開,滑落在了地上。
穆諦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那沾滿了鮮血的手,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死不瞑目的汪翰墨,眸中的冷意幾乎凝成了實體。
汪家,好得很...
他沒有急著追小齊的去向,而是先將齊王夫婦的魂靈送進了冥府,又給他們在城外找了個風水寶地埋葬了尸骨。
使得他們一人成了鬼差,一人成了孟婆。
至于汪家人,統統送入地獄,打散魂魄化作冥府的養料。
三日后,穆諦從汪家人的手中截下了八歲的孩童。
小齊看著滿地的尸體,害怕的將腦袋埋在了穆諦的懷里抽噎。
“別哭了。”穆諦板著張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小齊抬頭看了一眼,哭的更大聲了。
“我要額吉!嗚嗚嗚!”
穆諦被哭聲吵的頭疼,直道:“你額吉死了。”
小齊淚眼朦朧的問道:“死了是什么意思?”
“尸骨埋土,魂入冥府。”
“那我阿瑪呢?”
“也死了。”
這段交流給孩子幼小的心靈帶來了大大的沖擊,連哭都忘了。
“我這輩子,還有機會見到阿瑪和額吉嗎?”
穆諦沉吟了片刻:“等你死了,應該就能見到了。”
說不好魂是齊王親自勾的,孟婆湯是婉月親手遞的。
小齊:......
這人怎么凈說些讓人想死的話。
他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我還沒問呢,你是誰啊?”
穆諦將小齊放在了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馬:“我是你額吉的舊友,你可以叫我穆叔叔。”
“穆叔叔?”
“嗯。”
“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蒙古齊布齊努特族總部。”
“額吉的故鄉?”
“嗯。”
穆諦找好了方向,揮動了馬鞭,驅趕著馬匹朝著草原的方向而去。
途中二人遇上了不少追蹤他們的汪家人。
不過都被穆諦手中的長槍給解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