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能換成錢,錢當然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
“可是我害怕!”
“一個血尸而已,我們現在有四個人,還怕干不掉它丫的?”
“真的可以嗎?”
“可不可以的,試試就知道了,握好你手里的鐵鍬,閉上眼睛往前沖。”
“好。”
穆諦趕到這間墓室時,正好看見了那個膽小如鼠的盜墓賊,閉著眼睛拿著鐵鍬往血尸面前沖。
其余三個人則是偷摸摸的尋找起了前往主墓室的路徑,完全沒有上前幫忙的打算。
穆諦撥弄了一下食指上的戒指,戒指化作長槍,在血尸將要一爪子拍死那個膽小的盜墓賊時,他將手中的長槍投擲了出去。
長槍破空,鋒利的槍頭貫穿了血尸的脖頸,將其帶飛了出去,釘死在了墓墻上。
“誒?!”膽小的盜墓賊睜眼:“我居然還活著...”他尋找起了茍老大他們的身影,卻發現他們正在不遠處尋找開啟墓門的機關,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們竟然想要拿他的命換取財路!
聽見動靜的三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看向了膽小的盜墓賊,不由有些心虛。
茍老大朝著他招了招手:“二狗子...快過來,我們找到了前往下一個墓室的機關。”
“大哥,為什么?”二狗子問道。
“什么為什么?別磨磨唧唧的,進入下一個墓室要緊。”另一個盜墓賊說道。
茍老大裝模作樣的呵斥道:“李九,怎么說話呢?”
李九冷哼,罵了一句:“膽小鬼。”
“啊!”又一個盜墓賊驚叫出聲。
李九不悅:“小六子,一驚一乍的做什么?”
“他...他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這的?”小六子顫顫巍巍的抬起了手,指向了通往殉葬坑方向的墓門。
其余三人也顧不得爭執,一同順著小六子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赫然站著一個握著木魚的男子。
“和尚?”
“看著不像啊,他沒有剃度干凈。”
“能出現在墓里,并且毫發無傷的,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怎么辦?我們要不要?”李九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穆諦踏進了墓室,徑直走到了被他釘死在墻上的血尸前,抬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長槍,漫不經心的說道:“退出墓室,或者死,你們選一個吧。”
“你他*的誰啊?我們憑什么聽你的?”李九氣沖沖的說道。
“聒噪。”穆諦毫不費力的拔出了釘在墻上的長槍,然后將槍上的血尸給甩了出去,正正好好的砸在了李九的身上。
李九當時就吐出了一口血,氣絕而亡。
若是有人仔細查看他的身體,便會發現他的肋骨斷裂,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
茍老大雙腿發顫:“這...這位兄弟,有什么話,我們可以好好說...”
一旁的小六子更是直接被嚇尿了。
這人到底什么來頭?
怎么一下就把李九給整死了?
也太嚇人了吧!
穆諦神情未變:“退出墓室,或者死。”
二狗子看了一眼穆諦手中的長槍,又看了一眼壓在李九身上再無動作的血尸,頓時明白是他救了自己,又想到茍老大和小六子等人方才的舉動,當即有了決斷。
“我這就退出墓室,日后也不會再碰盜墓一途。”說完,他直接朝著殉葬坑的方向走去,完全沒有停留的意思。
穆諦確認二狗子沒有說謊后,再度將目光落在了茍老大和小六子的身上,似是在等待著二人的答案。
茍老大和小六子對視了一眼:“我們也選擇退出墓室。”他們可以先出去,然后等這人走了之后再折返回來。
穆諦眼眸微瞇,神情不悅:“你們在說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