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陸安冷笑,“不見棺材不掉淚。行,咱們請個證人來。”
他拍拍手:“帶上來!”
院門外傳來拖拽聲。一股惡臭順風飄來。
兩個黑騎衛拖著一個渾身污穢、只穿破褲衩的胖子走了進來。
“嘔——”眾人捂鼻后退。
“看看這是誰?”陸安指著胖和尚,“趙姨娘,這是你的‘心肝兒’啊,穿上褲子不認識了?”
趙姨娘最后的心理防線崩塌了。
“饒命啊!”
胖和尚一見這陣仗,直接招了。
“都是她!是這個毒婦指使我的!是她勾引我!是她讓我配毒藥害夫人!那五萬兩銀子也是她騙的!”
為了活命,他把臟水全潑給了趙姨娘。連兩人以前在后花園私會的事都抖落了出來。
陸驍的臉,綠得發黑。
頭頂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賤人!”
陸驍沖上去,一腳踹在趙姨娘心窩上。
“噗!”趙姨娘吐血倒飛。
“我對你不薄!你竟敢找野男人?還要毒死我妻兒?!我打死你!”
陸驍拔劍就要清理門戶。
“慢著!”
老太君開口了,聲音冰冷威嚴。
“殺了她太便宜了,還會臟了地。”
老太君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姨娘,眼中只有厭惡。
“來人。把這賤婢的舌頭割了,手腳筋挑了。”
“然后,拖去家廟!關進那個只有老鼠蟑螂的死牢!永世不得出!”
“讓她活著受罪,比死更難受!”
趙姨娘眼里的光徹底熄滅了。
黑騎衛上前,像拖垃圾一樣把她拖了下去。
“至于這個和尚”陸安插嘴,“爹,送去礦山挖煤吧,正好減肥。”
陸驍揮手:“依你!剁碎了都不解恨!”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聲嘶吼。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