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馬上!”
“我要去見秦楓!”
“我要去問問他!”
“他到底還要不要那個臉了!”
“他到底把他未婚妻置于何地!”
“我倒要看看!”
“那個被他藏在金屋里的嬌,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我倒要看看!”
“那個所謂的野種,到底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說完。
阮星喬根本不理會還在哭泣的助理。
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李菲菲。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墨鏡。
架在那張高傲的臉上。
遮住了眼中的怨毒。
然后踩著那雙恨天高。
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
“噠噠噠”地沖出了包廂。
風衣帶起的風。
似乎都帶著火藥味。
包廂里。
終于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那個捂著臉哭泣的助理。
還有那個依然跪在地上。
但是嘴角卻慢慢勾起一抹詭異笑容的李菲菲。
李菲菲低著頭。
長發遮住了她腫脹不堪的臉。
也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得逞的快意。
雖然她的臉很疼。
真的很疼。
顧云舟下手太狠了。
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斷了。
但是現在。
她心里的那個爽快勁兒。
簡直比吃了蜜還要甜。
“呵呵”
李菲菲在心里冷笑。
成了。
終于成了。
這就是借刀殺人。
這就是禍水東引。
武清歡啊武清歡。
你不是有顧云舟護著嗎?
你不是有秦楓撐腰嗎?
那又怎么樣?
在阮星喬這個瘋女人面前。
在玉京阮家的大小姐面前。
我看你怎么死!
阮星喬是什么人?
那是出了名的潑婦。
是出了名的不要臉。
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一旦被她盯上。
不死也得脫層皮。
李菲菲雖然不知道武清歡跟秦楓到底是什么關系。
但是她知道。
只要挑起阮星喬的怒火。
只要把阮星喬這把刀磨鋒利了。
然后對準武清歡砍下去。
那就足夠了。
“打我?”
“把我踢出劇組?”
“讓我身敗名裂?”
李菲菲抬起頭。
看著阮星喬消失的方向。
那只腫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里。
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我也要讓你嘗嘗。”
“什么叫絕望。”
“什么叫生不如死。”
“阮姐啊”
“您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一定要把那個天府集團”
“鬧個天翻地覆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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