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大制片人。”
“哪有空去記一個小小的女四號的名字?”
“還得罪我?”
“哈哈哈”
阮星喬笑得花枝亂顫。
那笑聲里。
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仿佛在說:
一只螞蟻。
也配得罪大象?
一旁的于萌也是冷笑連連。
她拿起一顆剝好的葡萄。
塞進嘴里。
含糊不清地說道:
“就是。”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什么阿貓阿狗。”
“都敢往我們阮姐身上蹭熱度?”
“還得罪?”
“我看是想紅想瘋了吧?”
“那種loser。”
“那種社會底層的垃圾。”
“要是能跟我們阮姐說上一句話。”
“那是她祖墳冒青煙了。”
“還值得我們阮姐去記恨?”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兩人你一我一語。
把武清歡貶低得一文不值。
仿佛提起這個名字。
都是臟了她們的嘴。
李菲菲見狀。
急了。
她是真的急了。
要是阮星喬不信。
那她這頓打豈不是白挨了?
那她被封殺的仇豈不是報不了了?
“不是啊!”
“阮姐!”
“您聽我說!”
“真的!”
“我沒騙您!”
李菲菲顧不上尊卑了。
直接從蒲團上爬了起來。
湊到了桌子前。
急切地說道:
“我沒說她認識您!”
“我也知道她不配!”
“但是”
“但是她就是昨天那個”
“昨天那個抱著孩子!”
“去天府集團鬧事!”
“去找秦總碰瓷的那個女人啊!”
轟!
這句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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