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著老板的反應。

果然。

在聽到最后那句話時。

秦楓夾著煙的手。

猛地收緊。

那根價值不菲的手工卷煙。

直接被他捏成了兩截。

煙絲散落了一桌。

“她敢。”

秦楓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聲音低沉。

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就像是一頭被觸碰了逆鱗的巨龍。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卻讓柳眉感覺到了窒息。

整個書房的空氣。

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她沒什么不敢的。”

柳眉大著膽子補充了一句。

“阮家在玉京也是有頭有臉的。”

“而且阮小姐背后還有娛樂圈的資本。”

“輿論這種東西。”

“殺人不見血。”

“只要她隨便找幾個營銷號。”

“爆出綿綿小姐是‘私生女’。”

“爆出武小姐是‘借子上位’。”

“那以后”

“綿綿小姐無論走到哪里。”

“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都會背負著這個標簽。”

“這對一個孩子來說。”

“太殘忍了。”

柳眉一口氣說完了這些。

然后低下了頭。

不敢再看秦楓。

這些話。

很刺耳。

很難聽。

但卻是血淋淋的現實。

豪門。

從來都不是童話故事。

這里面充滿了算計。

充滿了骯臟。

而那個躺在粉色搖籃里的小天使。

是那么的純潔。

那么的無辜。

她不該卷入這場風暴。

秦楓沉默了。

他把手里斷掉的香煙。

狠狠地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

火星熄滅。

就像是他眼底剛剛燃起的那一點希望。

他當然知道柳眉說得對。

甚至比柳眉想得更深。

他不怕阮家。

也不怕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