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色。”
“能入得了本小姐眼的。”
“也就秦楓那個混蛋了。”
“可是那家伙”
阮星喬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兒可能有問題。”
“或者是那兒有問題。”
“總之。”
“那樣一個沒有感情、沒有欲望的生物。”
“你說他突然有個孩子?”
“還在外面搞一夜情?”
“這簡直比母豬會上樹還要離譜。”
“比這會所里的男模全是純天然的還要不可能。”
阮星喬搖了搖頭。
像是在否定阮星野。
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那個冰塊臉。”
“這輩子估計都要孤獨終老了。”
“除非哪天太陽打西邊出來。”
“或者是火星人攻占地球。”
“否則。”
“他絕對不可能碰任何女人。”
“包括我。”
“也包括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野女人。”
說完。
阮星喬似乎是覺得自己已經徹底看透了真相。
她端起酒杯。
對著頭頂那璀璨的水晶吊燈。
隔空碰了一下。
“敬那個注定絕后的冰塊臉!”
“敬那個有眼無珠的瞎子!”
“干杯!”
隨著她一聲令下。
包廂里再次響起了歡呼聲。
所有人都舉起了酒杯。
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夜晚。
在這個充滿欲望的都市里。
沒有人知道。
就在離這里幾十公里外的云頂山莊。
那個被阮星喬斷定“注定絕后”的男人。
此刻。
正笨拙地。
小心翼翼地。
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嬰兒。
臉上。
露出了這二十五年來。
從未有過的。
溫柔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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