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
云中郡地界,官道中正有大量的騎兵,浩浩蕩蕩的前進。
大軍中則是樹立一桿晉字王旗,迎著微風飄搖著。
騎在馬上的劉錦,目光看著周圍的村莊和農田,基本上都遭到了摧毀,到處都是破敗的景象。
甚至還有不少尸體,倒在路邊,已經開始發霉,發臭。
自從進入云中郡之后,基本上百里之間,荒無人煙,即便遇見零零散散的百姓,也是匆匆忙忙南下。
看到這些景象,劉錦內心感覺到心疼。
要知道,并州乃是自己的根基,經過這數年的發展,早已經發展了起來,不管是人口,還是經濟方面,都算不錯。
但遭到這鮮卑大軍,南下洗劫和侵略,整個并州邊部幾郡,恐怕都遭到了史無前例的打擊。
想要重新恢復起來,恐怕又得花費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
眼眸中流露出寒芒,此戰不僅要擊敗這些鮮卑大軍,自己還得率領大軍,北上直搗黃龍,徹底將草原各部落橫掃一空。
讓他們幾十年之間,再也沒有實力南下入侵。
要是一戰不將他們打殘,遲早都會卷土重來,襲擊邊地。
就在這時,有一名哨騎,朝著此處狂奔而來。
在旁邊數米處,停止了下來,連忙抱拳,躬身道!
“大王,張揚將軍帶領所部兵馬,已經來到了大軍前方”
劉錦聞,嗯了一聲,開口吩咐道!
“那就讓他前來一趟,孤在中軍處等著他”
哨騎得到命令之后,當即就退了下去,開始傳達消息。
等待片刻之后,張揚騎著馬,在幾名衛兵的簇擁下,快速而來。
在身旁幾米處,翻身下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中泛著淚花,哭腔的聲音傳來!
“大王,末將有罪,沒有守住云中郡,反而被鮮卑軍給攻破,導致云中百姓受到殘害”
劉錦見此的情況,愣了一下,看著對方眼睛通紅,眼淚流下來。
并不像是做作,反而是真情流露哭泣不已。
此戰罪責,倒也不能怪對方,畢竟步兵守不住云中,倒也正常。
思索片刻之后,才想明白,對方好像是云中郡人士,家鄉遭到這滅頂之災,自己身為將領,竟然沒有保護住,傷感不已,倒也說得過去。
當即就翻身下馬,走了過去,伸手將對方給攙扶起來。
語氣柔和,安撫道!
“稚叔,無需愧疚”
“云中地勢平坦,只要在野外遇到對方的騎兵,肯定是守不住”
“現在本王,率領大軍已經抵達,但凡入侵的鮮卑兵,只要遇見,必定殺無赦”
“甚至還要北上,長驅直入,掃平四方,滅掉鮮卑所有部落”
張揚聽到這話,內心的傷感,好了很多。
當時得道云中郡,遭到鮮卑攻打之時,心中確實急迫,率領大軍急急忙忙趕來。
結果還沒抵達云中郡城,半路就遇到騎兵,好在只有數千騎,雙方交戰一場,自己不是對手,只能帶領數千兵馬,倉皇撤退,才沒有被對方騎兵給圍剿致死。
劉錦看對方心情,緩解了不少,便開口詢問道!
“稚叔,進入云中郡的鮮卑部落。是哪一支,人數大約有多少”?
張揚聞,沉思了一番之后,便將了解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大王,據我了解到的消息,這支鮮卑騎兵,應該是拓跋部落”
“首領是拓跋詰汾,手中有兩萬騎兵,大軍南下,沖破城池村莊,便是燒殺劫掠,人心狠手辣,毫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