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梅確實和江玉石商量過新房子家具的事兒,只不過兩個人心里都清楚,以他們手里的那點存款是不可能買得起家具的。
兩個人的意思是把錢寄回家,讓家里人去幫忙淘換點木料。
在鄉下木料不貴,而且基本上差不多的人家都會備一點曬干的木料,留著將來給兒子起房子也好,給老人做棺木也好。
只要花錢,總能淘換到。
到時候花點錢想法子運來就行了。
兩口子打算等把木料淘換來,就讓江玉石自己做。
江玉石雖然沒打過家具,但在家里也自己做過板凳啥的,夫妻倆想著到時候琢磨著打張床,打個桌子應該沒什么問題。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大妹不聲不響的跑了一趟市里,竟然把他們最大的問題給解決掉了。
想到這,王紅梅的眼眶隱隱有點發熱。
她想到來廠里這半年,大妹對他們一家子的各種照顧,想到花花說起的,大妹的各種好。
只覺得心里鼓鼓脹脹。
下定決心以后要對大妹一家更好,要把這份情記牢!
沈承平從來不是那種默默付出的人,他覺得媳婦為了這一家人操了那么多心,怎么也得讓他們知道。
看江玉石兩口子聽明白了,他再次擺了擺手,說了聲:“走了。”
這回是真的走了,急著趕回去給媳婦做早飯。
江清沅并不知道沈承平這一早上竟然干了這么多事兒。
不僅給她訂了牛奶,還替她拉了一波巨大的好感。
她吸了吸鼻子,發現男人煮奶茶用的是寧寧教的法子,是把茉莉花茶與白糖一起在鍋里炒香后放入奶煮……
別說,這味道聞著真不錯,讓人食欲也跟著好了。
江清沅出去刷牙洗臉,回來后飯都已經盛好被端上了桌。
看到她坐下,沈承平坐在旁邊拿起一個煮雞蛋替她剝著,然后說:“新車已經下線了,最忙的時候也過去了。以后我每天盡量趕回來給你做飯吃,你想吃什么只管說就是了。”
他說著把剝好的雞蛋遞給江清沅,然后道:“空間能少進還是盡量少進,最近還是要以養神為主。
待會兒我給田姨再打個電話,問問還有什么要注意的。”
江清沅從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竟然這么啰嗦。
她一邊心不在焉的聽著,一邊嗯嗯點頭以示自己聽得很認真。
直到她聽到沈承平說:“老常的仇你不用再操心了,委托行那邊我會關注著。有什么消息我肯定第一時間說給你聽,你不要自己去打聽。”
江清沅抬起了頭,對他說:“我不光是為給老常報仇。”
“我知道。”
沈承平把饅頭片往她跟前推了一下,說:“我的意思是那邊的事兒你不要再管,提都不要提。
你說的那個曹彩鳳,貪污金額巨大,這種事一旦被揭發就絕對不可能輕拿輕放!”
沈承平瞇了瞇眼睛:“國家對于貪污一向是從嚴處理,這金額足夠槍斃了。
所以,這必然是咱們北省今年的大案要案,肯定會被重點調查。
你昨天去過委托行,必定也會被納入調查范圍。”
他看向江清沅,目光中帶出了警告:“這件事你不能再伸手,從現在起,就當什么也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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