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說實話,有點累了。我現在就想離家近點,能讓我家那倆孩子想回家的時候,家里有人。
老朱犯病的時候,不至于身邊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
“嗯。”江清沅深深點頭:“挺好的,我也這么想。”
聽她這么說沈娟笑了。
她看看江清沅,然后看向沈承平,說:“承平你這媳婦從哪兒騙來的?能找著這么好的小姑娘,也是你的福氣。”
這頓飯吃得時間不長,但飯后兩口子又被朱益民他們給帶回了家。
說是家,其實就是宿舍。
從沈娟口中得知,他們真正的家其實是安在了巖平市,只不過夫妻倆工作單位都在這邊,所以市里的家天天都是空著的,他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這里的宿舍。
宿舍條件很簡陋,就是一個單人間。
最靠里面的位置放著一張雙人床,
挨著床放了一個桌子,既是書桌,估計也是兩人的飯桌。
然后就是幾把椅子兩個箱子以及墻上釘著的幾個放東西的架子。
屋里連廚具都沒有,顯然這倆人平時在家根本就不開火。
朱益民和沈承平許久沒見,有很多的話要說。
說到激動處,朱益民從一個架子上拿出了一小碗炒黃豆,另外還翻出了一小袋生花生。
然后催促著沈娟去把家里藏著的好酒拿出來,一定要跟沈承平痛飲幾杯!
看到這種情況,江清沅趕緊以背包為掩護,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只用油紙包好的燒雞,還有兩個鹵豬蹄,另外又拿出了一包油炸蠶豆。
看到她拿出的這些東西,兩口子頓時就驚呆了!
沈承平笑著解釋:“我早就惦記著我姐藏著的好酒了,來的路上特意拐到鹵味店買的。今天晚上正好咱們一起把這些全給解決了!”
“好!好!還是你小子有本事,居然能買著這樣的好東西!之前我回巖平幾次,都沒見鹵味店開過門,聽說現在店里都沒什么東西了,一般賣不到中午。”朱益民高興地道。
“運氣,運氣,正好碰上了。”沈承平也不多解釋,把油紙包打開,攤開放在桌子上。
沈娟從箱子里拿出了兩瓶西鳳酒,幾人重新暢飲了起來。
江清沅這才知道原來沈娟還曾經救過沈承平的命!
那時候沈娟是戰地醫生,沈承平曾經受過重傷,是沈娟背著他翻了兩個山頭,硬是把他從戰場背到安全區的。
為此差點沒把自己的命也給搭上!
沈承平住院期間,沈娟知道兩人都姓沈,加之沈承平那時候年紀小,看上去挺討人喜歡,沈娟就非要認他當弟弟。
一直跟他姐弟相稱。
但這樣的時光非常短暫,沈承平傷好之后重新回了原部隊后,兩人就沒再有什么聯系。
直到后來有一回沈娟去部隊探親,沈承平才知道自己在醫院認的姐竟然是戰友的妻子。
而朱益民也才明白妻子曾經不止一次提到過的小兄弟竟然就是沈承平。
“那時候戰地醫院每天接收的傷員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住院期間關系再好,其實出院后大概率也沒什么見面的機會。
我和承平是真有緣分,所以這個弟弟我是認定了!”沈娟感慨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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