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很快過去,轉眼就到了開學的時候。
這天,江清沅忽然接到了安然的電話,說找到了一本法語資料覺得她會喜歡,讓江清沅去學校找她玩兒。
之前一起做翻譯的那段時間,江清沅和安然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聽她這么說,當即就答應了。
“明天正好我也要回軍區一趟,咱們一起走。”知道她打算的沈承平說道。
“行。我中午會留在云大吃飯,安然說要請我在他們學校吃小炒,大概下午回來。”
“下午我去接你。”
說到這兒,沈承平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抬起了頭:“你這回去,就是去和安然見個面,沒別的打算?”
江清沅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敏銳。
不過她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做,于是裝作什么也沒有聽懂的樣子繼續吃飯,口中還不解地問:“什么打算?”
沈承平哼了一聲:“寧寧當初送過來的資料我也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上面還寫的有云省大學的名字!”
江清沅揉了揉鼻子。
看到媳婦這個樣子,沈承平更加確定她這次去云大確實另有打算。
同時他也很清楚,自己勸阻不了。
沈承平默不作聲地沖江清沅伸出了手。
“什么?”江清沅神情不解。
“把資料拿出來我再看看。”
“沒什么看的,就那么一行字,有什么看頭?”
江清沅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經被這個人全猜透了,不由有點訕訕的,死活不想把資料拿給他。
“我要看寧寧后來又給你找的資料,別跟我說你沒讓寧寧幫忙。”沈承平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說道。
江清沅這回實在是無話可說,不得已只能從空間里取出了一疊裝訂在一起的a4紙。
之前在空間的盒子上看到云省大學字樣的時候江清沅就上了心。
畢竟,這是距離他們最近的地方。
遠的地方顧及不了,云省大學這么近,總得過去看看。
正巧,安然就是從云省大學來的,而且和她交談后,江清沅還知道他們家住的就是大學里的家屬樓,可以說對學校極為熟悉了。
于是,江清沅在平時聊天的時候,總會有意識地詢問一些學校里的事兒。
安然曾經用非常驕傲的語氣告訴她,說他們學校圖書館的館藏書非常豐富,其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老校友捐贈的。
之后江清沅就找沈寧要了云省大學的平面圖。
因為她從安然的話里就可以確定,沈寧之前所找資料中提到的——
“運動中,被收藏在云省大學圖書館倉庫內的明清代線裝古書近八千冊,全部被激進學生焚燒殆盡”很有可能指的就是這些書。
沈承平仔細的看了重孫女提供的資料,然后問:“你打算怎么做?”
“我之前讓安然幫我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資料,她今天打電話說,看到了幾本還不錯的。
我準備去看書的時候順便把他們圖書館轉一轉。”
江清沅指指那些打印的資料,說:“這上面提到那些古書籍是從地下室搬上來的,但沒提地下室的位置在哪兒?
我想先去看看,搞搞清楚情況,也不是非要今天就動手。”
“我和你一起去。你們先吃飯,吃完飯我過去找你。”沈承平將資料還給江清沅,語氣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