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平朝她伸出手,說:“讓我看看。保管不好沒關系,能用就行。以后咱們好好保護就是了。”
“嗯,先看圖紙,咱們一起看!”
江清沅說著將圖紙遞了過去。
然后鉆進男人的臂彎中,將背靠在他的胸膛上。
沈承平打開了畫筒。
當那紙質都已經發黃,顏色也變得黯淡的設計圖紙緩緩在二人面前展開——
剛才還滿臉笑意的夫妻倆,眼睛卻忽然都有點發酸。
這就是那讓人憤怒,不平,卻又苦苦不能得的核心圖紙啊!
望著圖紙,兩人心情復雜。
一時間竟都變得無。
好一會兒,江清沅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那發黃的紙頁,說:“這圖紙和咱們現在進口的機器型號不一樣。”
“嗯,比我們現在的機器更先進一些。你看這里……”
沈承平指了指圖紙的角落:“這兒標的有時間。”
江清沅順著丈夫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發現在圖紙的角落標了一行小字,上面寫著“1968年8月。”
看著那行字,江清沅皺了皺眉。
這是來自于三年后的圖紙呢,現在肯定沒法拿出來用啊!
沈承平看出了妻子的想法,說:“可以用。外方什么時候也不會把他們最先進的東西賣給我們。
他們賣給我們的機器還有技術,最起碼也會比他們當地使用的落后十到二十年。”
說到這里,沈承平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所以哪怕是三年后賣給我們的,也絕對不會是什么最新技術。”
“那就拿出來用!”
最近天天跟著培訓,江清沅對如今的機器也非常熟悉了。
她仔細看了看圖紙,說:“這個能用。雖然型號不同,但是機器構造相差不多。
有這圖紙做參照,設計科還有李師傅他們,就是用手搓,也肯定能把咱現在的機器玩明白!
那些萬惡的資本主義,想對咱們做技術封鎖?哼,也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工人階級的厲害!”
江清沅這幾句話簡直是從牙縫里說出來的!
最近這段時間受的各種冤枉氣,此刻都變成了動力,讓人情緒高漲!
既然決定要把圖紙拿出來,那就得考慮拿出的方式。
一方面這圖紙肯定得重新繪制,原版必不能讓人看見。
另外還要做到讓圖紙和資料出現的合情合理,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而在夫妻兩人商量著如何合理化的把圖紙和資料拿出來的時候,沈寧已經被父親從空間里叫出去了。
她原本還想和太奶奶顯擺顯擺來著。
結果剛一見面,就聽到老爸在外面喊她。
沈寧呲溜一下就跑了出去。
果然,不是特殊情況,爸爸也不會喊她。
沈寧剛出空間,就聽到了房間的門鈴響了。
沈樂山此刻也來不及和女兒多說,只壓低聲音快速對她道:“你金叔叔剛才打電話,說有事兒來跟咱商量。我怕他問起你不在不好解釋。”
沈寧點了點頭。
沈樂山將房門打開,一個戴著眼鏡的,三十多歲的清瘦男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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