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紅軍和他媽是來道歉的。
兩人進門就解釋,說蔣春生病了,發高燒實在起不了身,不然應該由她親自登門來道歉。
別管蔣春是真病假病吧,人家這么說了,江清沅他們自然不會質疑。
今天有崔紅軍跟著,崔母也沒搞哭唧唧那一套。
送走二人后,夫妻倆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氣。
“回頭得在辦公樓門口加個崗哨,非工作人員不得入內。”
關上門后,沈承平說道。
“早就該這樣了。這次崔紅軍他媽去的是保衛科,那下回要是有人忽然闖到我們處來怎么辦?
崔艷的抽屜里可是放著現鈔呢!”
江清沅附和著丈夫的話。
然后拍了下腦殼,說:“不行,我得跟我們處長說一聲,得想法買個保險柜。錢放在抽屜里還是不夠安全。”
沈承平有點無語地看向妻子:“你這是對于廠里的安保能力多不放心啊?”
江清沅白了他一眼:“兩碼事。該做的預防必須得做。”
兩人說話的功夫,出去的那倆已經敲開了譚小雁的家門。
不知道他們幾人又說了什么,反正這件事以崔紅軍登門道歉宣告了徹底結束。
畢竟,該罰也罰了,該認錯也認錯了。
都是一個廠子里的人,還住鄰居,到這里也沒法再深究了。
江清沅的培訓班在兩日后終于結課了。
給參加培訓的人員批改了卷子,告訴他們成績全部合格之后,她的一項重大任務也宣告了完結。
江清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邊培訓一結束,江清沅立刻找到了安然,提出想要參加外語培訓的要求。
她原本還打算緩一緩,先和安然搞好關系,然后再提出這個請求。
畢竟之前她也沒有參加廠里的考試,同時她也沒有學歷證明,按理說根本就不具備參加外語班的資格。
但現在眼看著離機器進廠沒幾天,她不想再往后拖了。
“你懂英文?”
聽了她的請求,安然很詫異。
“懂一點,之前主家給小姐請外教的時候我也在一旁跟著學,普通的聽說還有對話都會一點。”
江清沅說著拿起安然放在桌上的一本英文原文書籍,隨手翻開一頁就讀了起來。
江清沅去說這件事的時候,英語培訓班也剛剛下課,學員們還有幾人沒有離開。
聽到她讀,原本分散的人全都湊了過來,然后就被江清沅流利的口語給震驚到了。
“江會計,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
“深藏不露啊!”
“江會計,你應該早些來聽課的,你這水平可比我們強多了。”
“江會計之前沒法來啊,她也在做培訓,你又不是沒看到。”
“對對,哎呀,江會計真是博學多才。”
……
不管別人怎么議論,江清沅只看著安然,眼神里滿是期待。
看到她這個樣子,安然笑了:“你這水平,我還能說不行嗎?歡迎。”
她說著朝江清沅伸出了手:“我們一起學習,共同進步。”
看到一向不茍笑的安老師沖江會計露出了這么溫和的笑容,幾名學員同時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