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江清沅,說這位安然是正正經經書香門第出身。
父母都是云省大學的教授,父親教漢語文學,母親教英語。
安然的母親有留學經歷,不過是公派留學,解放前就回來了,屬于愛國學生代表。
回來后就留在了大學教書,然后認識了安然的父親,并在大學成家。
安然屬于年少有為的典范。
可能也是和家庭環境有關,她十六歲考上大學,二十一歲大學畢業。
畢業即留校。
當了兩年助教后升任為講師,如今已經是一名有著多年教學經驗的資優教師了。
她與她母親,是云省大學非常有名的母女雙強。
說到這里,沈承平頓了一下,說:“對了,你應該不知道,關廳長的妻子還是安然父親的學生。安然這次能入選翻譯,還是關廳長推薦的。”
“還有這層關系?”江清沅很是驚訝。
江清沅知道自己那個還沒有見過面的堂嫂許春雨是云省大學畢業的,如今在出版社工作。
但別的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畢竟她和堂哥能見面的機會也不多,哪怕見面了,也說不了幾句話。
說到這兒,江清沅嘆道:“也不知道最近堂哥在忙什么,已經好久沒見他了。我還想著天熱了,給家里準備點東西。”
“他現在忙得很,估計暫時沒空往咱們這邊跑。”
原先機械廠雖然直接歸部里領導,可生產出的農機卻是在云省銷售的。
可以說機械廠雖然成立的時間不長,但對于緩解云省農機短缺卻有著很積極的作用。
結果這一忽然轉產,勢必對于云省的農機銷售工作帶來很大的麻煩。
作為機械廳的一把手,關廳長如今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家走。
結果還沒走到家門口,就聽到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那聲音,把江清沅嚇了一跳!
“夫妻倆同時朝聲音的來源處望去,然后發現那聲音竟然就來自于他們家的隔壁——崔紅軍和蔣春家。
此時雖然門被關上了,可隔著門二人也能夠聽到屋里傳來的激烈的爭吵聲。
在爭吵聲中還夾雜著一些壓抑的嗚咽聲。
“這是怎么了?剛才蔣春還給崔副廠長送吃的呢,看上去兩個人感情很好啊?”江清沅小聲說道。
神情很是驚詫。
沈承平皺了皺眉。
兩人一起繼續往前走。
而此時,那激烈的爭吵聲已經把整個樓棟的人都給驚動了。
兩邊的鄰居們紛紛打開門,探頭出來張望。
譚小雁和李大明也伸出了腦袋。
這兩口子當初就非要于江清沅他們做鄰居。
雖然沒有要到兩邊帶廁所的房子,他們依然選擇了一樓,如今就住在與江清沅他們斜對門的位置。
兩人剛探出頭就看到了沈承平,二人先是一愣,然后就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沈承平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吭聲,而是快走了兩步,直接走到崔紅軍家,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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