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們組織起來,然后把她記得筆記拿給我們看。
讓我們自學,說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問她,她給我們解答。
可怎么自學?她寫的那些我們都看不懂!
別說學了,問都不知道要怎么問啊!”
現在想起當時那種和領導大眼對小眼的感覺,崔艷還覺得一陣窒息!
她用手在臉前用力的扇著風:“我的天啊,江藍你那會兒是不在,那會兒我真是連氣都不敢出了,趙長河都快要鉆到桌子下面去了!
幸虧常會計好歹算是提了幾個問題,不然我覺得再過五分鐘那屋子都能被我們幾個人給憋炸!”
“嗐,我提的問題也不對啊,你不記得當時處長的表情了?”常會計難得的插了嘴。
他的蒲扇都搖得要出殘影了,表情卻愧不可當。
“我也看不懂處長寫的東西,提的問題和她想說的風馬牛不相及。
處長估計快被我氣死了,答了沒幾句站起來就走了。”
“站起來走了也比咱們繼續互相瞪眼好啊!”崔艷寬慰道。
江清沅:“……”
她可算是知道為什么處長一見面,就說要把教學的工作交給她了!
虧她還以為處長是信任她。
原來是自己搞不來,找人幫手呢!
可她能怎么辦呢?
領導交待的工作必須認真做好啊!
而崔艷和常會計的話也給江清沅提了個醒,讓她知道大家的水平不一樣,這個教學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必須教得深入淺出,讓每個人都真正理解和掌握。
江清沅不相信何處長沒掌握新記賬方法。
她們倆一起上的課,江清沅很清楚處長學的有多認真。
之所以講不好,估計是處長不知道要如何應付,三個水平完全不在一個標準線上的學生吧。
想到這兒,江清沅轉身又回了處長辦公室。
之后的幾天,江清沅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安心的寫教案。
她把需要學習的東西用最平實的語重新組織,盡量把教案寫得口語化,簡單化。
為了怕人聽不懂,她還時不時把趙長河找來,給他試講。
次數多了,對于一些財務用語,小趙都能夠脫口而出了。
一周后,利用每天下班后的兩個小時,江清沅在處里開辦了學習班。
在江清沅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沈承平也沒有閑著。
嘉寧機械廠原本就是機械部非常重視的一個大型工廠,當初也是做了很大投入的。
它建廠后主要生產項目是農用機械。
經過大半年的磨合,如今已經上了軌道。
生產出的農機產品,已經開始向大半個云省供應了。
在這種情況下改制,改為軍工企業,并且連以后的生產方向都要進行大的變革。
由一個生產農機產品的企業改成一個生產軍用重型車輛的大廠。
這中間牽動有多大,可想而知!
這樣的大事,不要說對于嘉寧機械廠,就是對于整個云省的相關部門來說,都無疑是一場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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