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早死。
在今天之前,雖然江清沅看到空間里的那些盒子了,但她真沒想管那些事。
可偏偏,偏偏沈承平今天就提議要來白云書院。
來這里的一路上,她內心糾結萬分。
而逛了一圈出來后,那種莫名其妙的責任感更是壓得她心情無比沉重。
江清沅說不清楚這責任感究竟是來自于空間的壓制?
還是磨不過自己的良心,讓她能夠選擇視而不見。
但她覺得,她必須試試。
江清沅把空間盒子的事兒以及自己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全都說給了沈承平聽。
然后她道:“我不想做什么救世主,我覺得能夠在這個世上活著,對于我來說已經夠艱難了。
我絕對不會因為那些盒子,那些地名去做一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但這一回,既然咱們都來了,而且剛才你也看見那里面管的并不嚴。
大爺也說了,他們六點下班,下班后那里面就徹底空了,也沒人值班。
承平,我想試試,我覺得應該能行。
而且我有空間,真遇到事兒大不了我就躲空間里,肯定不會有危險。
你就讓我試一回,我保證,行就行,不行我也立刻就走,絕不拖延。”
沈承平望著妻子充滿了期待的眼神,一時間心情復雜難。
他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可同時,他的心里又一陣惱火。
他聽妻子說了半天,可至始至終,她的方案里都沒有自己半點影子!
所以,這家伙是準備自己獨自去面對,半點沒打算依靠他嗎?
想到這兒,沈承平冷哼一聲:“不行,我不答應。”
江清沅的眸中頓時寫滿了失望。
她朝旁邊走了兩步,垂下了頭。
看這人翻臉如此之快,自己不過就說了一句話,她立馬就擺出了要和自己分道揚鑣的架勢,沈承平簡直要氣笑了。
他伸手在江清沅的腦袋上重重按了一下,冷著臉說:“別廢話了,趕緊回去。這么熱的天站在這兒曬什么太陽,一會兒中暑了。”
“我不!”
江清沅擰著頭,試圖掙脫男人的禁錮。
然后就聽他又繼續說:“你跟寧寧聯系,讓她把和白云書院有關的資料盡可能的找齊。
什么歷史人文之類的不要,要地形圖。要是有整個書院的平面圖就最好。
剛才在里面我并沒有看到什么你說的藏,我特意看了,也沒見有大殿是上鎖的。
所以那藏,要么是在后院,和碑林在一個位置,要么就是在別的什么咱沒有繞到的地方。
你讓寧寧想辦法把平面圖找出來,至少告訴咱們具體位置。
最好還能查出來那樓里現在到底有沒有書?”
說到這兒,沈承平看向媳婦:“據我所知,國家如今對于這些藏書還是很重視的。
很多地方的古籍,舊書都會被收走交由專業人員管理。好些地方都建了古籍館。
你確定你要找的東西還在那個書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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