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找出一頂上面用紅色字體寫著“為人民服務”的寬檐草帽戴上,還把帽檐兒往下使勁拉了拉,把大半張臉都給蓋住,這才從空間走了出去。
江清沅剛從廁所出來,就看到一輛公交車緩緩駛入站臺。
她連忙小跑了幾步,跑到了排隊的人群里,隨著人群一起擠上了車。
因為蘇城機械廠的位置在郊區,這里通往城里的只有一輛公交車。
加上今天是星期日,想要進城的人還挺多,所以車上很是擁擠。
江清沅被人流簇擁著一直擠到了車廂最后頭,費了半天勁兒才終于站穩。
她緊緊抓住車上的扶手,還不忘往下又拉了拉帽檐。
沈承平剛從公交車上下來,就看到江清沅從公廁里出來。
他頓時愣住了。
雖然江清沅做了偽裝,但以沈承平的眼神兒,又怎么會不在第一時間認出自己的枕邊人?
只是,媳婦這是要干嘛?
穿成這樣做什么?
而因為這一愣神,沈承平錯過了第一時間叫住江清沅的機會。
當他想出聲叫人的時候,江清沅已經跑得比兔子還快,已經擠上了那輛剛剛進站的公交車。
沈承平也顧不得去想太多,他大步走過馬路,然后在車子即將關門的那一瞬間,也擠了上去。
沈承平上車晚,他上去的時候江清沅已經被擠到了車廂后面的位置。
但隔著人群,他還是能清楚看到江清沅此時的樣子。
剛才是來不及多想。
但此刻車子已經開了,沈承平就有時間去細細打量媳婦此刻的模樣了。
越看,他內心的疑竇就越深。
沈承平倒是沒有懷疑江清沅會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此時就一個感覺——
他家媳婦這是遇到什么坎兒了。
像是被什么人要挾了,或者遇到了特別讓她緊張和害怕的事情。
哪怕江清沅偽裝的很好,哪怕從沈承平的角度僅僅只能看到她一個側影,可沈承平還是能夠感受到江清沅的緊張。
她的身體是僵硬緊繃的,她攥著座椅的手過于用力……
這一切都能展示出她此時內心是多么的不平靜。
看到這種情況,沈承平的眸底閃過一絲陰翳。
他決定暫時先不和江清沅打招呼,而是跟著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竟然能讓他媳婦怕成這樣!
江清沅可不知道自己在偽裝后的第一時間就暴露了。
她還覺得自己偽裝的很好。
按照提前特意看好的路線圖,她在進城后第二個公交車站下車,然后坐上另外一輛公交車。
之后再下公交車,再轉車,足足轉了三次,下來又走了半個小時,才終于找到了正業告訴她那個巷子。
看到那個記得爛熟的街名,江清沅長長吐了一口氣。
她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確定沒人注意她,才朝巷子里走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