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新農機馬上要下線了嘛,他天天惦記著呢,讓他在家待著他也不會安心。”江清沅解釋道。
她說著朝李大明問:“大明,你們又買什么了?都說了讓你們別天天亂買東西。”
“不是我們買的,是我媽托人帶過來的。他們去巡診的時候正好碰到有人偷偷賣羊肉。
我媽趕上了,就買了一塊說讓咱們一起吃。”
聽到是田海蘭讓人送來的,江清沅很驚訝:“你媽回來了?”
“嗯,昨天才回。對了,我爸也回來了。”譚小雁繼續說道。
聽說譚師長也回來了,江清沅不由朝譚小雁看了一眼。
她朝廚房方向瞥了眼,然后壓低聲音問:“你和大明的事兒,你爸沒說什么吧?”
當初譚小雁和李大明領證時,譚師長已經進京學習了,想和他聯系也聯系不上。
而現在既然回來了,那田海蘭肯定會把這事兒跟他說。
想想譚師長的暴脾氣……
江清沅都忍不住替這小兩口捏一把汗。
聽問起這個,譚小雁垂下了頭。
腳煩躁的在地上碾了幾下,悶聲說:“我媽沒提,不過我知道肯定沒好話。
隨便他怎么說吧,反正結都結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能拿我怎么樣?”
江清沅沒有接話,內心卻對譚師長產生了幾分同情。
她可以想象,譚師長在離家兩個多月后,風塵仆仆趕回來,聽到的第一個消息是——
女兒結婚了,他是最后一個得到消息的。
內心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會怎么憤怒。
兩人沒聊幾句沈承平就回來了。
他先把自行車推到倉庫放好,然后看向在廚房忙活的李大明,問:“這是洗什么呢?”
“羊肉。”李大明說:“小雁媽托人給捎來的。”
沈承平瞪了他一眼:“小雁媽是誰啊?那不是你媽?”
“是,是。”李大明嘿嘿一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這不是還有點不習慣嘛。”
他和譚小雁結婚到現在,還沒見過丈人和丈母娘呢。
以至于“爸”,“媽”這樣的稱呼還真有點叫不出口。
“你洗干凈放著就行,待會兒我來燉。”沈承平交待了一聲就朝屋里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先跺了跺腳,又把軍大衣脫下來,把上面的雪給拍了拍。
這動靜立刻就驚動了屋里的兩個人,很快屋門就被打開了。
“就這么會兒功夫,雪就下大了?”江清沅一開門,還沒看丈夫,先就被從上面飄下來的大片的雪花給吸引住了。
江城位置比較偏南,冬天雖然偶爾也會下雪,但江清沅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大片大片的雪花。
看著那連成片的,真的仿若鵝毛般的大雪,她驚訝的嘴巴都要合不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西洋景。
看到她這個樣子,沈承平不禁笑了。
說:“這么喜歡看雪,那選房子的時候咱選個樓上的。這樣你可以站在陽臺上往外看。那才看得清楚。”
“哥,分房方案下來了?可以選房了?”譚小雁在一旁驚喜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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