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了兩次,硬是沒坐起來!
江清沅又想起昨天晚上男人發瘋時的樣子。
這才意識到那家伙平時對她輕細語,那真是在讓著她。
就憑他那健壯的體格,真發起狠了,自己根本受不住。
正在江清沅躺在床上暗自腹誹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點動靜。
緊接著,沈承平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只隨意的穿著一條軍褲,腰上扎著條棕色的軍用皮帶,上身光著,完全沒穿衣服。
從來沒有見過沈承平這樣,江清沅直接傻了。
江清沅見過沈承平很狼狽的樣子。
在醫院的時候還幫他擦過身。
但那都是在他身上還綁著繃帶的情況下。
那人要強,不能動的時候,有需要都會讓醫生幫忙,堅決不讓江清沅協助。
所以,江清沅還真沒有見過沈承平如此時這般,不穿衣服的樣子。
沈承平應該是剛剛在廁所擦洗完畢,身上還帶著水汽,腰腹部甚至還有沒有完全擦干的水滴。
江清沅忍不住偷偷的順著那人的胸膛往下瞄,然后就看到他光滑的麥色皮膚,還有一塊一塊整齊排列著的腹肌,看上去極為勻稱。
沈承平太過于亢奮,哪怕昨晚就沒睡一會兒,依然天不亮就醒了。
不想打擾媳婦,他出去圍著工廠跑了一大圈,又把水缸挑滿,直折騰地出了一身汗才回來。
怕汗味熏到媳婦,他又去洗了個澡。
這眼看著再不起就要遲到了,才進屋準備把媳婦叫起來。
結果一進來就看到這人躲在被窩里,露出一雙大眼睛,沖著自己胸脯偷瞄……
眼神里滿是好奇。
沈承平忍不住在心里輕輕笑了笑。
他拿起放在床邊的秋衣套上,這才問:“看什么?”
江清沅如同偷吃被抓住的小貓,眼神慌忙地躲到了一邊。
然后才擰了擰身子,小聲說:“好疼。”
沈承平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應過來。
神情中立刻多出了幾分懊惱。
昨天是他食髓知味,失了控。
如今想來,確實有點混蛋。
他忘了自己的小媳婦有多嬌,有多受不住了。
他彎腰把江清沅從床上扶起來,然后一件一件開始幫她穿衣服。
邊穿邊輕聲說:“昨天晚上我幫你擦洗過了,你不用再洗了。我去把臉盆和牙具拿來,你就在炕上洗漱吧。
雞蛋羹已經蒸好了,餅子也熱過了,洗漱完咱就吃飯。”
江清沅是從小被伺候慣了的。
卻沒有被男人這么伺候過。
此時她只覺得那環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充滿了力量,讓人感覺到無比的踏實。
江清沅坐在那里,任憑男人給她穿好衣服,又彎腰給她穿鞋。
從她的角度往下看,能夠看到沈承平頭頂的短發,以及短發下高挺的鼻梁。
望著那鼻梁,江清沅不由又想起昨晚它游走在自己身上時的情形,忍不住再次羞紅了臉。
沈承平給媳婦穿好了鞋,抬頭,正好看到她神情中那抹一閃而逝的羞赧。
那自于新嫁娘的嬌羞,讓沈承平心里一蕩……
他忍不住半抬身子湊到媳婦耳邊,低聲叫:“圓圓。”
“嗯?”感受到男人滾燙的呼吸,江清沅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望向他,耐心等他往下說。
沈承平的聲音變得暗啞。
他望著江清沅的眼睛,說:“現在來不及了,等晚上……咱們繼續那樣,好不好?”
江清沅只覺得腦子轟地一聲,臉燙得仿佛著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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