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徹底絕望了。
她真不認識什么喜姆娃娃!
也不知道這娃娃這么貴!
她站起了身。
面對父母越來越嚴肅的臉,她煩躁地用手抓了一把頭發,說:“我上個廁所,待會兒跟你們解釋。”
沈樂山沒有說話。
吳萍的臉色也不好看。
聽她這么說,吳萍冷冷地道:“快點出來!”
沈寧默不作聲地在三雙眼睛注視下,走進了衛生間。
沈寧知道太奶奶的事兒很難瞞住了。
但在說之前,她還是想先征得太奶的同意。
若是太奶真不愿意讓爸媽知道這件事,那她大不了就編個理由出來。
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自己沒亂用別人的錢,更沒什么男朋友。
他們要是不相信,就去查好了。
園丁手套很好用,江清沅覺得自己割草的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雖然剛才在空間里耽擱了一會兒時間,可出來沒多久她就割了一大捧。
就在江清沅直起身子,正打算先把這些草送回去的時候,忽然再次感受到了重孫女的呼喚。
寧寧不是說要回學校了嗎,怎么又找自己?
江清沅左右看了看,再次進入空間。
“太奶對不起……”沈寧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
“我爸媽還在外面坐著,您看這事兒能不能說?要是不能……”
“能!”
雖然還沒有做好要與家人、晚輩相認的準備,可江清沅也不能看著寧寧被這么冤枉。
她當即說:“沒什么不能的,你說吧。需要我給你提供什么憑證嗎?你覺得什么合適?我看有沒有。”
“不用。太奶你去忙你的吧。”
沈寧知道太奶現在正在割草。
她不想占用太奶太多時間,而且在戶外這么進進出出的次數太多很危險。
只要太奶同意她說出這個秘密,剩下的沈寧覺得自己都能搞定。
江清沅出了空間。
沈寧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外面三人此時的臉色比她剛進去時好了些,顯然是趁她不在,三人已經討論過了。
看到沈寧重新坐下,吳萍遞了杯水過去。
說:“寧寧,爸媽不是反對你談對象,也沒想干預你的社交。只是……”
沈寧打斷了媽媽的話。
她說:“媽,爸爸,我給你們變個戲法吧。”
吳萍額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心里剛剛壓下去的火控制不住地往上竄!
誰家十八歲的大姑娘住校幾天,回來后手里多了件莫名其妙的奢侈品,當爹媽的會不心焦啊?
她努力壓著火,壓著焦躁,想要好好跟女兒談談,為的是盡可能的不吵架。
不引發戰爭!
可聽聽,聽聽!
這死孩子說的是什么?
她不好好把事情說清楚,竟然說要給他們變戲法?
可去她的戲法吧!
吳萍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而一向脾氣急躁的沈樂山這會兒反倒是比吳萍看上去更冷靜一點。
他朝媳婦遞了個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而自己則硬擠出了一個笑,盡量溫和的說:“寧寧,變戲法的事兒待會再說。你跟爸媽說那瓷人……”
“是我太奶奶送我的。除了瓷人,太奶奶還送我了一塊古董表。”
沈寧說著伸出了手。
話音沒落,一塊造型優雅別致的女式腕表出現在了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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