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沅被沈承平給說糊涂了。
“為什么?”她不解地問。
“這里條件太艱苦了,你跟著我……太受罪。”
“不!我不怕艱苦,我能行!”
開什么玩笑?
自己還想進廠工作呢!
有做元老的機會,就因為吃點苦而放棄?
這么愚蠢的事兒,江清沅怎么肯干?
她覺得,自己真要這么做了,爸爸知道了得從天上跳下來揍她!
要知道身為獨女,自小她也是被當做江家接班人教導的。
粗活累活她確實沒做過,但江清沅自認,她也并非不能吃苦的人。
想到這兒她握住了沈承平的手,有點生氣地對他說:“你別找理由攆我走。別人能干的事兒我都能干。
要有不會的你教我,我保證好好學,但你不能趕我走。
你要是趕我走……我就去工會告狀!我剛才看見有工會了。”
沈承平感受著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溫軟,看著面前女孩兒氣鼓鼓瞪著自己的模樣。
聽著她用最軟的聲音說著最兇的話……
心里變得滾燙滾燙。
他覺得自己又重新認識了一回這個姑娘。
說起來兩個人已經結婚兩個多月了,可沈承平覺得自己對江藍的認識一直都不夠全面。
每當他覺得對江藍已經了解了,這人就會展露出新的一面。
他知道江藍之前雖然給人家做家庭服務員,但那家人對她很好。
這從江藍根本不會干粗活就能看出來。
他還知道江藍有文化。
在他住院期間,江藍能和醫生聊他的病情、用藥,還看得懂藥品說明書。
他甚至知道這姑娘手里有不少的積蓄,因為她出手散漫。
搬到宿舍住之后,他們吃的好些食材絕對不是食堂能提供的。
不用說肯定是她高價托給食堂送菜的人從外面給帶回來的。
沈承平對此接受良好。
他能夠理解江藍的行為,畢竟這是個從小沒吃過苦的姑娘,那些生活習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得了的。
而且沈承平也沒想讓她改。
他自認自己工資不低,以后還會更高。
養媳婦還是能養得起的。
至于家務,不會做就不做了。
吃食堂或是自己在家做一口,都不是大事。
沈承平是打心眼里做好了準備,要把媳婦當嬌花養的。
沒想到媳婦自己先不樂意了。
看著江清沅嘟起的,紅艷艷的小嘴兒,他的喉頭動了動,很沒出息地吞咽了口口水。
沈承平反握住江清沅的小手,忽然就低下了頭,輕輕笑出了聲。
江清沅被這人的行為給搞糊涂了。
“你聽見我說什么沒呀?”
她不滿的試圖把手掙出來,卻被男人握得更緊。
“聽見了。”沈承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扯了一把,將江清沅拉得跟自己更近,然后側臉將唇覆在她的耳邊。
道:“不趕你走,以后我去哪兒都帶著你。帶不了我就把你縮小了揣兜里,塞懷里,到哪兒都不分開。好不好?”
沈承平的聲音低啞而有磁性。
他的呼吸溫熱,氣息拂過江清沅的耳廓,竟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
江清沅這才發現,他們坐的太近了!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連忙往旁邊移了移,然后嗔怪地瞪了男人一眼。
惹得沈承平又是一陣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