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了?”
看到女兒,夫妻倆異口同聲問道。
沈寧這才想起剛才自己急著出去,忘記跟爸媽打招呼了!
這要怎么解釋呢?
沈寧有一瞬的動搖。
想著要不就趁此機會,把自己和太奶遇見的事兒和爸媽說了吧?
可看著爸爸滿是困倦的雙眼,她很快就打消了念頭。
沈樂山很早就離開了機械廠,靠著一手精湛的修車本事,開了一家汽修廠。
因為手藝好,生意一直不錯。
結果這兩年經濟下行,生意越來越難做不說,在他的廠子旁邊,又接連開了兩個新的連鎖修理廠。
那兩家手藝怎么樣不好說,但人家有實力啊!
各種促銷手段接連不斷。
哪怕賠本賺吆喝也不在乎。
以至于汽修廠如今已經到了要破產的邊緣。
可沈樂山不甘心。
他不愿自己這么多年的心血就這么沒有了。
無奈下,只能留兩個小徒弟看著門,順便接點小打小鬧的雜活兒。
而他則買了一個二手的貨車開始跑起了貨運。
因為嘉寧這邊有一個水果集散地,所以貨運的生意還行。
就是辛苦。
如今,是汽修廠有大活兒的情況,沈樂山就自己去干。
沒活兒他就接單。
掙的錢雖然貼補不了廠子多少,但養家還是夠的。
就是太累了。
沈樂山剛跑了一個長途,是今天下午才回的家。
沈寧晚飯的時候還聽他說又接了一單,明天上午歇半天,下午就又要走。
她覺得若是這時候告訴爸爸太奶的事兒,他出車都會不安心!
更何況太爺爺如今的情況,太奶估計也沒什么心思認親。
所以,現在并不是說這件事的好時機。
想到這兒,沈寧用手捂住了仔褲的口袋。
心神一轉,將放在空間里的布洛芬轉移到了褲袋里。
然后,苦著臉拿了出來。
看到止痛藥吳萍立刻站了起來。
問:“姨媽來了?”
“嗯。”
“那你不會說話?還這么晚一個人跑出去買藥?
我煮點姜糖水不比這個強?我跟你說止疼片不能亂吃的!”
她說完瞪了沈寧一眼,轉身去了廚房。
知道是自己誤會之后,沈樂山有點訕訕地站起了身。
他輕咳了一聲:“明天我去買只土雞回來給你燉上。”
然后徑自回了屋。
沈寧這才松了一口氣。
沈承平一覺睡醒天都亮了。
陽光從窗戶射進來,刺得他眼睛有點發痛。
他眨了眨眼,好一會兒都沒有緩過神來。
沈承平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除非是昏迷過去。
可即便是昏迷,疼痛也如影隨形,連呼吸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可昨天晚上,他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沈承平動了動身子,然后發現胸口處的痛感還真消失了不少。
雖說還有點感覺,但已經不再像昨天那么難捱。
這是——醫院找到什么特效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