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再想起日記中的內容,江清沅依然覺得肝膽俱裂。
雖然這些事還沒有發生,可她明白,如果同樣的場景再現,此時的她依然別無他法。
這一刻,江清沅忽然就能夠接受重孫女的提議了。
在自己還沒有能力與那些人正面抗衡之前,隱瞞身份離開是最好的應對之策。
雖然對于要借用好姐妹的身份江清沅有些抵觸,不過她知道若是江藍還在,也會愿意的。
想通之后江清沅在心里發誓,不管最后怎么樣,江藍和上輩子自己的仇,她一定會報!
江清沅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按動了藏在里面的按鈕。
很快一個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門,門里是長長的樓梯。
江清沅打開手電,沿著臺階慢慢走了下去。
這是一個金庫。
里面放著江家大部分的私藏,是江清沅身上最大的秘密。
江家幾代積累,所擁有的自然不僅僅是明面上的那些東西。
不動產,工廠、店面那些確實都交給了國家。
可儲備的金銀珠寶、文玩字畫,還有其他一些家底,父母還是想辦法留了下來。
江清沅是獨女,沒有兄弟姐妹。
家里其他的親戚也都在戰亂時離開了。
所以這些東西全都獨屬于她。
走下樓梯,江清沅熟練的點燃備用的油燈,然后關掉手電,細細的將庫房里的東西巡視了一遍。
大黃魚一箱共計一百條(十兩條);
小黃魚一箱共計五百條(一兩條);
雜樣首飾一箱;珍珠玉飾一箱;各色寶石一箱;
母親留下的陪嫁,除大件外珠寶首飾合計五箱;
各色名表、名包、皮草若干;
文玩古董,名人字畫,絕版古籍,藥材若干……
因為家里有綢緞行,鋪子里進來的頂尖貨品總會往家里送一些,以供江清沅和母親做衣服,所以還有足足十幾箱子的好布料。
其中包括如今早已經絕跡了的各種錦緞。
這些東西江清沅只是掃了一眼,然后就走到了屋子的最里面。
她打開一個樟木箱,抱出上層塞得滿滿當當的綾羅綢緞,從里面拿出了一個袖珍的保險箱。
江清沅用熟記于心的密碼打開保險箱,然后查看起里面的資料。
保險箱一共分兩層,最上面一層放了厚厚的一沓美鈔,一沓英鎊,還有一些散碎港幣。
除此之外還有兩張存折。
而下層則放了一疊房契、地契,以及一些工廠的股權股份證明,還有父親以及原先公司的印鑒。
這些都是江父解放前在國外銀行存下的儲備金,以及在幾個發達大國投資的產業。
作為一個成功的生意人,即便深愛自己的祖國,江父也不會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看過后,江清沅將保險箱以及布料重新放回樟木箱,然后按照沈寧教的方法在心里默念“放入空間”。
轉眼大小箱子都憑空不見了。
江清沅斂神內視,確定箱子已經進入了空間,就按照這樣的流程將整個金庫的東西全都收了進去。
清空金庫后她去了家里的酒窖,把里面父親珍藏多年的老酒,連酒帶儲存的貨架、木箱、木桶全給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