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吳藥師有問題?”
兄妹二人回去之后,幸芝芝索性開門見山。
那個花圃原來只是爹請人種來給娘解悶的,種好之后卻從來沒怎么打理。
只有娘想起來的時候偶爾會讓下人去澆澆水,所以一直長得不那么茂盛。
可吳藥師卻好像很愛花草,自從他來了以后,不用娘說也會將花圃打理的井井有條,但娘親的身體卻漸漸衰弱了下去……這么想來,好像那些草麝香在吸娘親的生命一般!
幸芝芝不由得打個寒顫,想到了自己在蜀地見過的蠱術。
幸飛昂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只覺得好像有些對不上,
“你還記得花圃里的花是什么時候茂盛起來的嗎?”
幸芝芝回想了半天,
“這倒是記不太清了……”
“若我沒記錯,應當是你十歲那年,花圃突然就繁盛了許多,我們兩個也進不去了……
可是那年,吳藥師還未到鴻天盟。”
二人沉默了半晌,幸芝芝泄氣坐下來,
“那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提到花圃?”
幸飛昂“嘖”一聲側了下頭,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想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罷了,當務之急是先給娘親找個別的大夫看看,明日我去一趟仁心堂,看能不能請的動丁大夫出診。”
“我也跟你一起去……等等!我們忘了問爹冥教的事了!姜教主和夏姐姐她們還在彩南呢!”
想到這個幸芝芝自責的直跺腳,
“怎么看到娘就忘了!?我這個豬腦子!”
幸飛昂卻拍拍她的肩膀,
“你還沒發現嗎?
爹有心不讓我們打聽這件事,才會每次在我們要提起的時候岔開話頭。”
“那我們也不能就放著不管了呀!鴻天盟的密令可不是鬧著玩的!”
幸飛昂低頭看向自己妹妹,
“不是不管,若如今日那位余世伯所說,他們應該已經對翠華山下手了,我們剛回京,很多事都不清楚。
需先打聽一下冥教的近況,才好想辦法。
回來的路上我們已經攔截了一批人,就算有下一批,也不會那么快到。
但博文兄和你文姐姐他們,希望他們都沒事才好……若爹那邊實在說不通,我們只能先斬后奏了!”
幸飛昂想到自己小時候在鴻天盟干過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事兒,背上的皮都緊了緊,那時候差點沒被爹用藤條抽死……
希望爹教訓他的時候還能記得自己是他的親生兒子……
第二日太陽才冒頭,幸家兄妹便先后出了鴻天盟的大門。
幸飛昂讓妹妹直接去仁心堂,自己則到街頭巷尾轉悠,專尋喝早茶的鋪子打聽京城最近有沒有什么大事發生?
如今各大世家對冥教發起的圍剿誰人不知?但比這更有名的是人家冥教的反擊!
先是全員搬離了翠華山,讓去找麻煩的鍛金門撲了個空,最后只能放把火泄憤!
結果火被衙門的人撲滅了!
冥教緊接著一紙訴狀,把放火燒山還有這些年欠他們錢的人都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