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姑娘在他耳邊背詩背的聲嘶力竭,好像下一瞬就要去參軍報國…教主臉上也沒有半點不耐。
谷之撇撇嘴,怪不得想治蠱也愿意來彩南了。
想當年他說破了嘴皮子,這位都是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勢……男人,呵!
抓住路過的影十七,朝教主那邊一仰下巴,
“那個就是我們夫人?”
影十七抬著胡一屠的腿,順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對,招子放亮,另外兩個不重要,先給她治!”
“知道了……”
還戴個碎花圍脖,怪別致的。
不到半個時辰,夏沙伏在姜子墨腿上吐出了一道彩虹,一邊吐,一邊痛心疾首,
“我的菌子!教,教主!嘔……彩南,克我!!嘔!……一定是克我!”
姜子墨輕輕拍著她的背,心里也在思索,人怎么能做到這個地步?
甚至不禁代入了自己,就算是他都不一定能保證每次精準的踩中這些坑。
所以彩南真的跟她八字不合?原本他不怎么信命理的……
那邊成瑤也趴在胡靈腿上吐的不能自已。
“嘔!師姐!嘔……救命。”
胡靈的語氣依舊溫柔,
“好了,乖,別叫師姐。以后都別叫了……”
胡一屠就比較糙了,沒有人給他趴,只能自己扒在床邊,頭都快伸進痰盂里了!
“玉e!!!”
等處理完了這三個人,谷之才有空翻看教主他們從京城帶過來的藥材。
“十年的仙鶴草、金銀花、五十年的靈芝酒、七葉一枝花……”
影十七跟在旁邊一樣一樣核對,
“現在就差你說的雙生花了。不是說就在這村子里?怎么樣,拿到手了嗎?”
谷之正拿著藥材仔細鑒定,聞搖搖頭,
“還沒開花,不過快了。但是這份雙生花,需要教主親自去拿。”
當晚,
夏沙再不情愿也只能重新回歸了稀粥、小菜的飲食,不僅清淡,份量也沒多少。
兩個女的還好,墊吧一口就算了,胡一屠半夜簡直餓的抓心撓肝!
三人睡在藥廬里,夏沙和成瑤聽了一宿的肚子叫。
但這也沒辦法,那位谷之大夫說菌子中毒很嚴重,至少得在藥廬住一個晚上,要是有什么反復也好及時救治。
夏沙實在沒想到嘗口湯也能把自己嘗中毒,那菌子當時已經煮了好久了!
“哎,你不是彩南人嗎?怎么也把握不好火候啊?”
成瑤現在倒是不怎么難受了,但回想自己今日的作為只覺得丟人。
她又在胡靈面前失態了……呵,其實臉這個東西,丟著丟著,也就沒那么在乎了……
“我一直是喝湯的那個啊,但是等我坐那的時候,基本都是那個樣子啊?”
“……下次這種事情請早說行么?”
回答她的是胡一屠肚子的“咕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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