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冥教一行人好不容易來到山下,又找到一個小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山上和山下完全是兩個季節,在上面的時候冷的跟什么似的,可到了小鎮卻發現這里的風吹到人身上暖融融的。
路邊的花草也都長得正盛,讓眾人驚訝不已。
夏沙的耳朵終于不響了,胡一屠也不總覺得喘不上來氣了。
剛剛在雪山上的壓抑,一下就輕松許多!
客棧的伙計原本都打算關門落鎖了,猛然看到來了這么多人,還以為是來打劫的,瞌睡當場就嚇沒了,雙腿一軟險些給胡一屠跪下。
“哎!還沒到過年呢,可別行這種大禮!”
胡一屠說著一把將伙計提起來就進了門。
“客,客官?……您幾位打尖還是住店啊?”
掌柜放下吃到一半的米線,戰戰兢兢的上前詢問。
“都要!”
“行……”
姜子墨原本沒想叫醒睡著的夏沙,可她聞到香味之后自己就醒了。
“放我下來……”
客棧老板和伙計們在一旁咂吧著嘴,看這群人像餓了不知道多少天似的把他們給明早準備的米線吃的干干凈凈……
“老板,再來一份粑粑。”
“馬上就來。”
罷了,給錢就行。
“掌柜的,他們會付錢的吧?”
其中一個小二是掌柜的侄子,剛到能干活的年紀不久就被他娘送過來了,見此情況忍不住偷偷詢問,眉眼間還透著嫌棄。
這些人衣服破破爛爛的,不知道幾天沒換洗了,路過的時候就帶著一股味兒。
現在看上去又好像沒吃過飯似的!雖說是坐著車、馬過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吃完了騎上馬就跑了?
掌柜的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腦勺,
“別胡說!”
小子知道什么啊!?這幫一看就是江湖人!江湖上的能人可多著呢!碰上好說話的也就罷了,要真是那窮兇極惡的……
正這般想著,就見那個黑臉大漢舉著個蕎粑粑走過來一臉不善…壞了!讓人聽見了!
“客官!呵呵,還有什么需要的?”
胡一屠嚼著粑粑瞅了一眼剛剛說話的小二,直看的那小子兩泡熱淚憋在眼眶里,才慢悠悠從懷里掏出個沉甸甸的錢袋,
“客棧這兩日我們包了,明日起不要再讓別人進。
伙食你們看著整,有幾個病人那邊弄得清淡些,像晚上這些辣椒、花椒什么的就別放了,哦,蔥姜蒜也少放。
對了,熬藥需得借用一下你們的灶房,走之前給我們備好干糧,可行?”
客棧老板雙手接住胡一屠拋過來的錢袋,趕忙應道,
“行!行!灶房您幾位隨便用!還有什么需要的,隨時跟咱們說就行!”
手里的錢袋份量可不輕!摸著也不是銅板!平日里就是一旬他們也賺不到這些錢,發了發了!
胡一屠再咬一口粑粑,點了點他身后那個小伙計,
“小伙子可不要亂說話,怕什么不好?怕我們不付錢?”
你知道博爺為了賺錢有多努力嗎!?
“客官莫怪,莫怪!這孩子年紀小,沒見過什么世面,筍子,還不快給客人道歉!”
“對不住!”
那小孩淚眼汪汪,再不像剛剛那么目中無人。<b>><b>r>“行了,今天晚了就算了,明日再跟你們要熱水。”
“好嘞!明日我讓伙計提前給您備好!”
胡一屠教訓完小伙計,一搖三晃的回到桌上,而后便看到嘴里還嗦著半根米線人卻倒在桌子上的夏沙,
“!!!這飯有毒?”
四個字驚得那掌柜差點兒沒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