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陽和王攀打發自己的小廝先帶著東西回住處去,韓文則謹慎考慮了一下京城他知道的幾家賭坊。
不能去他常去的那幾家,得避開認識他的人或者老板,會賭是一回事,要是給趙小公子留下什么賭徒的印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抉擇之下,韓文帶二人去的是東市才新開了不久的一家賭坊。
這家賭坊環境更好!當然,賭注下的也更大!
可今日既然是跟趙小公子來的,韓文決定實在不行就出把血,反正他有數,到了那個點收手就行了!
再說了,照他現在這個運氣,還真不一定會輸!
趙嘉陽進了賭坊大致一瞧便感嘆道,
“京城的賭坊果然不同凡響!
江南最大的賭坊是在一條船上,賭局一開,船便也離岸了。這樣看起來,那船的大小好像跟這里的也差不多!”
韓文聽得新鮮,
“竟然還有開在船上的賭坊嗎!?”
“對呀!若是碰到那欠了賭債不還的,直接扔下水!”
王攀跟在后面一本正經的補充。
“!?”
趙嘉陽見韓文驚訝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騙你的!只是船開起來之后可以看到湖上風光,景色更好而已。”
韓文這才呼出口氣,不知怎么的,剛剛被王兄一說他竟然代入了自己…
“好你個王攀!竟敢嚇唬我啊!?”
“哈哈哈,韓兄膽子怎么這么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是賭輸了,也沒有那種草菅人命的地方!”
三人的玩笑話被一名離得不遠的黑衣男子盡數聽了去,
“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那種可以草菅人命的地方?”
聽到有人接茬,三人紛紛朝說話的人看了過去。
只見那人一襲黑衣,雖然年齡可能比他們長上幾歲,但儀態不凡,眉宇間頗有些不怒自威的樣子。
韓文見到這種人本能的有些畏懼,王攀卻自然的上前打招呼,
“小生王攀,這廂有禮了,不知閣下是。”
黑衣人穩重的回了一禮,
“我是這間賭坊的東家,大家都叫我黃老板。”
原來是此間賭坊的老板!怪不得看起來如此有氣勢!王攀這個笨蛋,剛剛還在人家的地盤開那種不合時宜的玩笑!
韓文正這般想著,身邊的趙嘉陽也上前了,
“原來是黃老板,幸會!我等只是來漲漲見識,剛剛王兄有說的不妥的地方還請黃老板莫怪。”
“哈哈哈,這位小兄弟說的一點兒都沒錯啊!我有什么可怪的?”
黃老板好像被他們的話逗笑了,隨后又仔細看了眼趙嘉陽身上的配飾。
“你可是趙公子?”
趙嘉陽被人認出了身份也沒有慌張,而是拱手行了一禮,
“正是。”
黃老板笑著點點頭,隨后露出有些追憶的神色,
“聽聞趙家的小公子到京城游學,我當年在江南時與你爹也曾打過幾回交道,許久未曾回去了,也不知趙家主最近好不好?”
“家父身體尚可,不過黃老板竟然認識家父?”
“是,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他的公子到了京城,我怎能不好好招待一番?”
韓文看的一愣一愣的,原本還以為王攀再不濟也要吃一頓瓜落兒,沒想到這位看著不好相處的黃老板竟然意外的好說話!
而且又是一個認識江南首富的!?最近這些大人物真是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啊!
“多謝黃老板!不-->>過我等已經用過飯了,只是想來賭坊耍耍!”
“哦!?哈哈哈,好,我記得趙家主就愛玩這些,以前就總拉著我玩骰子!最近也是實在沒什么事,才想著開個賭坊算了。
這樣看來你跟你爹還真是一脈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