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越發覺得自己最近好像順的不行!
肯定是之前娘請的那位高人有點本事,將小人趕走了!不然怎么他走到哪哪里就有貴人!
江南首富之子啊!現在就在面前跟他稱兄道弟,一起喝酒還說欽佩自己的為人!
這種事放以前他哪里敢想?
韓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后謙虛道,
“哪里哪里?趙兄謬贊了!”
說完目光掃過手中的酒杯。
這就是酒樓最好的“醉春風”啊,滋味果然不同!
相比之下,自己之前喝的“女兒紅”也不算便宜,可嘗起來就寡淡了許多!還得是這些有錢人會享受啊!這圈子他定要踏進來!
“這次來京城游學能認識韓兄真是一大幸事,愚弟再敬你一杯!”
趙嘉陽還是那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看的韓文連連稱贊,
“在陽弟面前,孰人還敢自稱君子!?”
隨后舉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王攀樂道,
“好好好,你們兩個互相夸來夸去,當我不存在是吧?”
韓文哈哈大笑,
“王兄才是此間最重要的人啊,若是沒有王兄,我與陽弟如何能相識!?王兄,我敬你一杯。”
王攀笑瞇瞇的舉起手中杯子,
“這才對嘛!不過我看啊,就算沒有我,你們這兩個這么惺惺相惜,也總會認識的!”
“王兄說得對!我在江南這許多載,也從未遇到過如此志同道合之人!好像是上天安排我們見面的。”
趙嘉陽眼睛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仿佛是發自心底的愉悅。
韓文見他這樣只覺得心潮澎湃,好像自己真的成了對方口中的端方君子!
有什么比跟首富之子成為知己更令人驕傲的事嗎?
“陽弟!你在京城這段日子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為兄好歹從小在此處長大,論對京城的熟悉自認不輸任何人!”
趙嘉陽驚喜道,
“那真是太好了!多謝韓兄!我這個人從小就愛玩!
初到京城,難免有些畏生,如今有韓兄作陪,定能輕松許多!”
愛玩?愛玩好啊!他也愛玩,定能將這位公子哥籠絡住!
韓文面上依舊保持著友善的笑容,王攀那邊撓撓后腦勺,自嘲道,
“哎,我也許久未曾回來了,這些年京城變化的我都有點兒不敢認了!”
“王兄不必擔憂,有我在,還能把你們二人帶丟了不成?”
“哈哈哈哈!”
“小二,再來一壺醉春風!”
“來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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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
韓父韓母焦急的在自家大門口踱步,
“文兒怎么還沒回來!?去找的人還沒消息嗎?”
“回夫人,還未!”
只送了細軟回來的下人們已經挨過一頓罰,此時除了被派出去找人的幾個,都在這里了。
“那逆子!不會又去賭了吧!?”
“老爺!文兒說了他不會再賭的!”
韓父自然也想相信韓文,可是鑒于他上次這么晚回家帶回來的噩耗…
今日心里難免擔憂,好像有鼓一直在敲,敲的他難受。
此時余光掃到韓文那小廝,再忍不住上前狠狠踹了他一腳,
“你這沒用的東西!叫你看個人都看不住,少爺去哪了也不知道跟著!我買你-->>回來是干嘛的!?”
那小廝毫無防備被踹倒在地,捂著肚子冷汗直冒,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哎呀,老爺!你說咱們文兒會不會是讓什么人截住了?不會又被打了吧!?”
韓夫人想的顯然更多,上回文兒被賭場打了她都沒找那邊算賬呢!
他們又不是不還錢,干什么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