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攔下的人明顯是一副婢女打扮,景一轉頭還有些驚訝,這誰啊?
那婢女見對方未答,便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遍,
“請問,您可是冥教的管事?”
“你是?”
呼,這算是默認了吧?好歹是回答了。
婢女雙手攥的死緊,面上強行擠出個笑來,
“這位管事,我們家夫人想見見您。”
景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不耐煩道,
“想見我的人多了去了,讓你家夫人去金鏤閣先領牌子!”
真當他很閑還是怎么著!?
博爺交代的新生意他還沒辦好呢!哪兒有空見什么半路突然冒出來的“夫人”?
說完帶著人轉身就走。
一群人還沒走出太遠,后面又傳來另外一個女聲。
“那位管事!”
“那位管事,勞煩您等等。”
管事?是叫他嗎?
景回過頭一看,一名身著深色襦裙的女子正拽著衣裙一路小跑的追趕而來,頭上帶了個斗笠,跑動間歪歪扭扭幾乎就要掉下來,那女子只好騰出原本抓著裙子的一只手去扶。
等人終于跑到他面前,斗笠掀開露出了一張有些憔悴的面龐。
景瞬間覺得這位婦人長得好像有些熟悉,
“你是?”
“您是冥教的管事吧!?”
婦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
那婦人確定沒有找錯人這才放心的喘口氣,等再抬頭的時候眼里竟有了些許淚意。
“我妹妹…我妹妹她…”
妹妹?
景這才恍然發現,眼前的婦人看起來好像跟他們教主夫人有幾分相似!?
尤其是這瘦弱的身形,還有蒼白的面色!
只不過他們教主夫人最近氣色好了不少他才一下子沒想起來。
婦人說到一半緊咬下唇似是不忍再開口,但最后還是想問個究竟,
“我妹妹她,果然已經去了?”
“…夫人,節哀。”
婦人聽到“節哀”兩個字,眼眶里的淚水再忍不住簌簌而下。
景看著還有些稀奇,
剛剛在夏家的沒一個好東西,可他們教主夫人這位已經嫁出去的姐姐看起來倒像是個正常人的樣子。
“妹妹她!是怎么…算了……”
婦人顫抖著嘴唇,說到半截又改了疑問,
“聽聞,我妹妹的后事,是冥教給辦?”
語間帶著期盼。
她剛剛回了趟娘家就是想再求求爹娘將“妹妹”接回來。
若是不允,那讓自己去接也是好的。
沒想到娘告訴她冥教的人剛走,后事他們也會處理,自己這才追出來的。
景又看了她一眼,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