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們讀書讀的好就能融會貫通的!”
張典和李信還沒完全理解她這一連串連珠炮似得觀點,又聽她繼續道,
“且不說‘什么生意都做’這件事從客觀上來看只代表人家覆蓋面廣!
至于二位說的“魚龍混雜”,“沒個定性”只是你們個人的主觀判斷罷了,你們親-->>眼看到他們隨便欺凌別人了嗎?
就說咱們做不到,并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啊!
更何況先生們剛剛也說了,冥教不止有一個教主,還有左使,那還有好多別的小堂主呢!
說實話,他們每天都很忙,好像就我比較閑的樣子…”
聽到這里李、張二人已經知道他們今日的課大約就上到這里了。
腦子里的東西太多,已經快要塞不進去了,什么叫“客觀”?什么又是“主觀”?
仔細思考的話似乎能理解一些,但又不甚確定到底是不是他們想的那個意思…
而夏丫頭說的“自己做不到,所以覺得別人也做不到”這個道理他們倒是懂,
子曰“己雖不逮,寧無逮者”,意思就是“雖然自己做不到,難道就沒有能做到的人了嗎?”
可他們倒是從未想過會被用到自己身上!也從未有人與他們提過這一方面!
這么多年他們注重更多的是文章的平仄、對仗、工整,在乎的也多是民生、國事。
平日里吟詩作畫,已經許久沒有人跟他們討論過這種問題了!
真是做先生做久了被捧得太高又埋頭只關注書冊,忽略了基本之道嗎!?
不然今日怎么會有被一鞭子抽醒的感覺!?
就在二人激情澎湃的準備開問之時,夏沙一句話又讓二人充血的腦袋降到了冰點,
“而且你們說了這么多,都還沒回答我呢。你們是真的親眼看到姜子墨殘殺無辜了嗎?”
李信差點脫口而出“是”,可是看到夏丫頭那雙干凈至極的眼睛又講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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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典還是不甘心,
“但有嫌疑的只有他,當時在場的也只有他啊!”
李信也道,
“是!而且我們親眼看到他劍上和身上都有血,那姑娘也是被劍刺死的。甚至他自己的人來了之后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其他任何人啊!”
夏沙卻沒有跟他們討論這些問題,而是捉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口水,沉靜片刻才再次開口,
“所以,你們并沒有親眼看到是他殺的人,是嗎?”
此話一出,暗牢內一片寂靜,時間像被定格了一般,唯有暗處守著的影十一雙目亮的驚人。
李信的心情沉到了谷底,看來夏丫頭還是向著姜子墨的,還是想給那魔頭脫罪啊…
可接下來夏沙的話又打破了他的認知。
“沒關系,我們先不討論這個,等會兒快到點了!我剛剛背到第十二篇了是吧!”
夏沙翻開那本已經有些舊的《論語》看了一眼就接著開始背書,
什么都不能耽誤她吃飯!張典和李信一臉錯愕,
這丫頭是怎么做到翻篇這么快的!?他們都還沒適應呢!
不過不跟他們糾結這個也好,二人還真有些擔心萬一辯不過該怎么辦…
只是今日夏沙背完了書之后,二老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放她去用膳,而是抓著她坐下來開始詢問之前他們就記住的問題,
“何為‘客觀’?何為‘主觀’?”
“你說的在生意上多花時間就一定能成功嗎?”
“你說生意也是一門單獨的學問?可有專門的書講這個?”
“還有,更多的生意類型,就一定能比單獨只做一門生意成功性高嗎?”
“……”
完了,一時興起又露破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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