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今日在后山發現偷偷上山的人,是金輪教的人。”
“就按之前說的處理。”
“是。”
天到現在也沒有要下雨的意思,不出姜子墨所料,有人開始按耐不住了。
可第一個上山的不是什么無路可走的百姓,而是距離他們最近的“金輪教”弟子。
據他所知光金輪教內就有三口井,按理來說應該暫時不缺水用才是。
那便是挑釁試探了。
如此小的一個教派,竟然都敢來試探冥教了?
姜子墨有些煩躁,他還沒死呢。
李博文適時進來,得知這個消息也皺起了眉頭,
“金輪教平日為冥教馬首是瞻,不該這么大膽才對。”
姜子墨冷哼一聲,
“有所依仗或者…有利可圖。”
李博文知曉他定然已經安排好了,便沒有多嘴,轉而說起了今日在暗牢中發生的事情。
姜子墨似乎能想象到李、張二人說話時的表情,將小紅送過去真是送對了。
李博文繼續道,
“且不說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到底是從哪里來,不過就一天便能讓那兩人改變想法,可見你這步棋走的是正確的。”
“試試罷了,既然李信要人,試試又不會損失什么。”
李博文含笑提醒,
“你的房間可收拾好了?既然我們這位‘教主夫人’相當可取,你還是早些熟悉為好,我看她現在對清娘和胡一屠都比對你親近。
可別等到那位來了才臨時抱佛腳。”
姜子墨眼皮都未抬,
“誰又惹你了?”
“無。對了,她的戶籍可在你這里?”
“…只有婚書,戶籍夏家還未入。”
“照現在的情況看來,還是早日給她落戶為好。”
姜子墨這才正眼看他,
“你的意思是落在我戶上?”
李博文驚訝道,
“娶她的人是你,難不成落在我戶上!?”
“然后過兩年直接守寡?還是你要送她給我陪葬?”
李博文緩緩收起臉上的調笑,
“子墨,我說過了,不會讓你死的。”
“…既然你這么覺得,戶籍確實應該拿到。暉苑要過到她名下掏些銀子即可,戶籍握在手上總歸多一層保障。
夏家現在不知道她還活著,不過也沒空抹掉她的戶。”
姜子墨轉移話題,李博文也沒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結,這么多年了,二人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相處模式。
“夏姑娘那位表哥最近可是出了不少事情,想來他們的確沒空管‘一個死人’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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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文最近的生活可以用大起大落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