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沙剛過了拐角還沒出暗牢大門就被人一把拽離了原本路線。
要不是她反應慢,早就被嚇得一嗓子嚎出來了…
待看清拉著自己的人是清娘以后這才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
“嚇死我了!文姐姐!你怎么了!”
不是夏沙大驚小怪,此刻的文清不只滿臉通紅、眼里似有淚光在閃爍,拉著她的雙手還在止不住的顫抖。
看上去跟平常那個不論什么時候都一臉淡定、笑得溫柔的清娘差距實在有點大。
而在她身邊的影十表情就復雜多了,胡一屠倒是把“干得漂亮”四個大字掛在了臉上,眼睛都樂的咪成了一條縫,
“可以啊!小紅!嘴皮子挺利索的嘛!把那兩個老東西都快氣撅過去了!”
“胡哥,你們一直都沒走啊!?
額,你說那二老不會被我氣出個好歹吧?
我看他們臉色有點蒼白…要不要找個醫者給看看啊?”
影十一正在本子上埋頭苦記著什么,沒空管她們這邊的亂象。
文清用最快的速度冷靜下來,可拽著夏沙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
“不用管那兩個老頭兒!他們身體好著呢!
今天早上我帶的酒還在你房間是吧!?走!”
今日她非與小夏不醉不歸才行!還從未有人能這般說到她心坎上!
平日里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
夏沙被文清拖著往回走,胡一屠見狀原本也想跟上,卻被影十拉住了一條胳膊,
“你干什么去?”
“清娘不是說有酒?”
“人家兩個女孩子喝酒,你去干什么!?你要跟清娘拼酒?”
胡一屠回想了一下年節時被清娘喝吐的經歷,興奮勁兒立馬少了一半,
“倒也不用拼酒吧…”
影十白他一眼,
“先不說你能不能喝過清娘,今日著這事兒你怎么看?”
胡一屠“嘿嘿”一笑,
“第一天進學就能把先生氣的將人趕出來,要說還得是小紅啊!有點兒我的風范!”
影十轉過身打算離開,他就多余問這一嘴!
不過緊接著胡一屠又道,
“我也聽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影十不太信任地回過頭,
“哦?怎么回事?”
“我覺得她說的沒錯啊!”
影十再次掛上了驚悚的表情,怎么連你都這么說?
“哎,別這么看著我!
小紅說的確實沒錯啊,這世道本就對女子更為苛刻,可其實說白了她們跟咱們也沒什么太多的不同嘛!”
胡一屠咂了咂嘴,再次開口,
“你看,就好像我們這么多人,喝酒也喝不過一個清娘。”
“那怎么能一樣…”
“怎么不一樣?”
胡一屠難得認真,
“不止喝酒,算賬我們也算不過她,還有經營生意!
像老子天生就吃不了這碗飯!
照我看,若是有人像教男子一樣教女子讀書習武,她們未必會比我們差啊!
對了!誰說女子就不能用雙板斧做武器的!?這也都是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