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冷笑一聲,
“請問二位可曾真的親眼看到是本座下的手?”
脾氣爆的小老頭氣的把腰一挺,
“那處只有你,后面你自己的手下搜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任何人,不是你還能是誰!?”
哦~沒親眼看見啊!
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具體是什么事,但夏沙隱約聽出了點兒眉目。
這兩個人應該是看到了兇案現場,因為姜子墨也在那里便以為是他做的,但其實并沒有親眼看到過程。
嗯…沒毛病!
夏沙悄悄打量一眼自家教主,衣服愛穿不穿的樣子,額間還有一點朱砂,連腳上那雙鞋都是她剛剛跑去取來才勉強穿上的…
您這標準的反派形象隨便往哪兒一站,遇到壞事都很難撇清關系啊!
此時急需某黑臉斷案神人上線才能還人清白了吧?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什么破案高手。
不過他們教主也是人才,這就把人抓起來了!
“所以你們二位并沒有看到是誰sharen就四處宣揚此事是本座做的,還挑動那些世家合起伙來對付冥教?”
姜子墨暗自磨牙,要不是那件事只有這兩個證人,李博文和清娘又極力勸阻,這兩個老頑固早被他處理了!
如此是非不分的人竟然還是當今的大儒!學生子弟遍布天下?如今這世道果然不怎么樣!
博文說要是想翻盤就必須得讓這兩個說話相當有分量的人改口。
可就像他們自己剛剛說的,都這把年紀了,用刑肯定是撐不住的,不然到時候冥教又要多一個“ansha碩儒”的罪名!
清娘前段日子已經在這兩人面前上演了一出殺雞儆猴,可他們依舊油鹽不進,堅信自己所想便是真相!
還篤定他們冥教就是“魔教”專門做壞事的地方,所以每個人都不可信,所以今日他才帶了小紅過來。
不說別的,她身上那種清澈又愚蠢的氣息就跟這些人很像,同類應該比較好說話吧?
“我們二人這么多年難不成是白活的?對于真相我們自有判斷!”
夏沙聽到這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還是兩個自信無比的倔老頭,這不就跟她以前的鄰居爺爺一樣嗎?
沒什么壞心思,但總是以自我為中心,覺得自己想的絕對正確,還半點兒容不下別人反駁,但凡對他有丁點兒質疑就是挑戰他的權威,用三個字形容就是“老古董”!
姜子墨身上的憋屈不像是裝出來的,畢竟感覺以他的性格若是真的做了某件事,應該會毫不猶豫承認的。
就好比當著她的面用她辛苦打的水洗漱,還讓自己去給他取鞋子一樣。
背著人??不存在的!
暴脾氣老頭兒注意到夏沙撇嘴的動作突然想起她是誰,
“你是不是…夏家那個誰的小女兒!?我曾在你們的家宴上見過你!”
夏沙突然被叫到,想了想他說的估計是原主在夏家時候的事,不甚確定道,
“應該是吧…”
“你怎么會在這種地方!?還跟在他身后?可是魔教將你擄過來的?”
夏沙更尷尬了,您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成嗎?
“那什么…您說錯了,我是被家里人送過來的。”
姜子墨見她說的中肯也沒有反駁,卻沒想到另外一個老者接過了話茬,
“被家里送過來!?那肯定是被他們魔教逼迫的!”
好嘛,這屎盆子是給冥教扣實了,剛剛那位暴躁的老人突然出聲,
“姑娘,你過來,你過來我看看你!”
夏沙見姜子墨沒有制止,這才挪上前。
這下不止那位老者看清了夏沙,夏沙也看清了他的長相…多比!?是你嗎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