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夏沙僅僅只是被罰了面壁,跟還在后山伐木的胡一屠比較起來好像不值一提。
但架不住姜子墨罰她面壁的地點是在膳堂,而且還是在放飯時間…
于是她不僅被迫體會了一把什么叫“聞得到吃不著”,還被眾多冥教弟子看到了教主夫人的第一次受罰過程。
“嘖嘖嘖,教主果然是知道sharen誅心的!”
李大廚看著夏沙的背影忍不住感嘆道。
讓小姑娘在飯點兒吃不上飯還被圍觀,即使是夫人也沒被那小子放過啊!
文清端著一盤切成小塊的西瓜走到夏沙身邊,拿竹簽插起一角投喂到她嘴邊。
“吃點西瓜吧,消消暑。”
見她有些猶豫,一臉想吃又不敢吃的表情,繼續道,
“放心吧,教主只是罰你面壁,沒不讓你吃東西。”
夏沙這才郁悶的一口把西瓜咬過來,
“文姐姐,還得多久啊?這樣真的好丟人啊!”
文清看她嚼著西瓜發牢騷的樣子覺得格外有趣。
對嘛,教里其他人就是太裝了,哪怕受罰都還要做出一副不疼不癢的樣子,哪有小夏這般鮮活呢?
“快了,還有小半個時辰。午膳已經單獨給你留出來了,等會兒結束了熱熱就好。”
說罷又遞過一塊。
“多謝文姐姐和李廚!不然我今天肯定要錯過時間了!”
李大廚聽到這話將手中的抹布放在桌上轉身就往灶房走,
“跟我可沒關系啊!我什么都沒干!”
文清看著李大廚倉皇的背影微微勾起了唇角。
不知道剛剛是誰每個菜剛炒好就要單獨舀一勺出來扣在準備好的盤子里,還不讓別人動。
明明今天早上還跟她說:
“小夏長得小小一只,頭發絲都細細軟軟,一看就是小時候就沒吃好過!也不知道世家大族是怎么養孩子的?”
不過為了給李叔留點面子,她也沒有戳破。
眼看身邊只剩下清娘,夏沙嘟嘟囔囔小聲道,
“我就是鍛煉鍛煉身體嘛…怎么還要面壁呢?”
想起她被罰面壁的原因,文清也覺得無語,
“強健身體也不可急于求成,那胡一屠能是什么靠譜的人?你竟然還真的聽他的?一個女孩子家家練什么板斧啊?”
夏沙撅了撅嘴,
“跟板斧沒關系,還是我身體太廢了。胡哥也沒敢讓我練太久,誰知道睡過一覺胳膊就舉不起來了?”
“快別向著那胡一屠說話了,就因為他訓練弟子沒個輕重,還總勸人家用板斧做武器,武堂的那些小堂主才希望他少去幾回呢!
也就是你那日說的話被他聽見了!我看他是閑出花兒了!
最近我都在教里,明日你過來找我吧,我教你幾套強身健體的拳法你先練著。”
文清實在是看不下去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被教成第二個胡一屠,話說小夏這行事作風是不是都被那老黑給帶壞了!?
剛開始看著挺謹小慎微的一個人啊,雖然腦袋里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過好歹還知道藏著些。
近朱者赤,定是那老黑的錯!
夏沙嘴里被西瓜塞得鼓鼓的,一時說不出話,只能不停點頭。
文清見她好像一只小松鼠似的,面上表情都柔和了許多。
也不知道教主用完了小夏會不會將她趕出去,不然到時候說說情讓她留下來好了?
反正夏家肯定是要倒的,把她留在教里養著,自己看著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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