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
姜子墨見夏沙并未像之前答應的那么痛快有些意外。
從昨天見到她就好像很怕死的樣子,難道比起死來她更怕早起嗎?
夏沙想了想,覺得在這件事上還是應該爭取一把,于是特意清了清嗓子諂媚道,
“教主啊,您說咱們冥教這么大!您每天日理萬機的,只睡到寅時是不是不太合適?人總得保證充足的睡眠精神才會好,您說是吧?”
姜子墨聽著少女矯揉造作的聲音不適的皺起了眉頭,
“說人話!”
夏沙看到姜子墨皺眉頭的時候就已經有點慫了,內心反思自己才過了一天就敢跟教主討價還價是不是太膽肥了些?
直到對方不耐煩的三個字一出口,夏沙立馬閉上眼睛條件反射性的張口,
“教主!早起傻一天啊!起太早了對我們都不好!”
等她喊完了之后,大堂內一片詭異的寂靜。
夏沙悄咪咪睜開一只眼睛,姜子墨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半晌后好似有些認命似的移開了視線。
李博文面上的笑容此時已經比剛剛真心實意了許多,失憶能把人變得這么有意思?好想找個人下手試試。
教主就算了,影十?是個不錯的人選吧?
看來是爭取失敗了。
夏沙在一片靜默中秒回神,任何打不倒她的…只會讓她跪地求饒!
“教主,我剛剛又想了想,寅時其實也可以的,我早點睡就是了!”
姜子墨甚至懶得再看她,罷了,自己選的,往后還要用到她…
只是他現在半點兒都不想再聽到此女的聲音,于是揮了揮手,讓她離開。
再試探也什么都不知道,還不如直接叫影十一過來匯報。
夏沙麻溜的告退,總算又挺過一關!
這叫什么?
關關難過,關關過!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腳剛走,后腳影十一就木著臉被姜子墨叫進了議事堂,將她從早上醒來開始的一系列操作以及清娘的事情全部匯報給了姜子墨和李博文。
李博文耳朵里聽著影十一的匯報,手里還看著之前的監視日記。
在聽完這位夏二小姐早上的“驚人發”之后,李博文忍不住抬頭與影十一對視,
跳舞?她怎么想的?
影十一頗有些底氣不足的移開視線,心想,
‘我只是轉述,博爺您看我干什么?’
李博文此時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哭笑不得,
“讓清娘多試探倒是個好主意,她們都是女子也好說話些,只是這位夏小姐的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姜子墨用手輕揉著眉心。
多少年了?自從胡一屠有了那兩把斧子之后,冥教已經很久沒有人這么離譜過了。
“要換人嗎?”
饒是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此時也不得不懷疑自己的眼光。
李博文扯起一抹笑容,
“雙刃劍,要是也能刺傷那邊,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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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沙迫不及待地離開議事堂,待走遠了些總算能放松下來深呼吸兩下。
今天依舊是晴空萬里,不過古代的空氣是真的很新鮮!
明天凌晨才開始上工,現在沒事,不如去找文清姐姐再了解了解教里的情況?她還不知道膳堂在哪呢。
想法很飽滿,但實際去做的時候夏沙沒想過會遇到這么大的困難。
不知道為什么,路上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對她緘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