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漫天煙塵稍稍散去,眾人急忙抬頭望去,眼前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無盡的深淵!
只見那座誅仙劍陣,依舊是毫發無傷,緩緩地旋轉著,仿佛剛剛那毀天地的一擊,對它而不過是清風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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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那位被所有人視為領袖的鴻鈞道人,竟是蹬蹬蹬地在虛空之中,一連后退了三步!他那身樸素的灰色道袍,右邊的袖口,竟是被那血色劍氣,撕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須彌山之巔,羅睺那充滿了無盡得意的狂笑聲,再次響徹天地!“鴻鈞!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你現在所奉行的,是盤古那早已腐朽的、充滿了條條框框的‘秩序’!而本座,所代表的才是這方天地,最純粹、最原始、也最強大的‘毀滅’!在絕對的‘毀滅’面前,你那可笑的‘秩序’,不過是一張一捅就破的窗戶紙罷了!”
鴻鈞沒有理會羅睺的嘲諷。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座緩緩旋轉的劍陣,他的眼神凝重到了極點。他親自試探了,也終于,親身體會到了這座洪荒第一殺陣,那真正令人絕望的恐怖之處。
良久,他緩緩地收回了盤古幡。他轉過身,看向身后那一張張充滿了驚駭與迷茫的臉,緩緩道出他剛剛才推演出的唯一的破陣之法。
“此陣,自成一界。四劍為基,四門為鎖,陣圖為心,生生不息,循環往復。若只攻其一門,其力必為另外三門所吸收,再加以轉化,反哺自身。除非……”
他的目光,掃過了身旁那同樣是面色凝重的三清,以及揚眉、陰陽等寥寥數位頂尖大能,一字一頓地說道。
“能有三位,修為與貧道同等級數的大能,從那誅仙、戮仙、陷仙、絕仙四個陣門,同時攻入,一舉鎮壓住四柄兇劍的兇威。”
此一出,整個玄門聯軍之中,那剛剛才被鴻鈞強行壓下去的恐慌,瞬間便徹底地爆發了!
三位……與鴻鈞同等級數的大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在場內掃視了起來。鴻鈞道人算一位。盤古正宗的三清,或許能勉強算?更何況,三清的修為,真的已經達到了能與鴻鈞道人比肩的程度了嗎?
一時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中,只看到了一片深不見底的苦澀與無力。
這個條件,太苛刻了!苛刻到,近乎于不可能!
周山側峰,涼亭之內。
“原來如此……”鐘離看著水鏡中那陷入了死局的玄門聯軍,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用一種如同在講解一道復雜棋局般的語氣,為身旁那早已看得心驚肉跳的女媧與伏羲,做出了最終的“解說”。
“這座陣法,與其說是一座殺陣,不如說……是一個自成一體的‘世界’。那四柄兇劍,便是支撐這個‘毀滅世界’的四根天柱。那張陣圖,便是這個世界的‘天道’核心。羅睺,則是這個世界的‘創世神’。”
他伸出手指,在水鏡之上輕輕一點,四柄兇劍的虛影浮現在空中。“你們看,誅仙主‘絕’,戮仙主‘殺’,陷仙主‘陷’,絕仙主‘亡’。這四種力量,看似不同,卻又完美地構成了一個閉環。任何進入這個世界的‘外來者’,都會被這個閉環所困,最終被其同化、磨滅。鴻鈞剛剛的攻擊,就像是想用一塊石頭,去砸碎一條奔流不息的河流。石頭再硬,也只能激起一時的浪花,最終只會被河流本身所吞噬。”
“那……那豈不是說,此陣根本就無解了?!”女媧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不,”鐘離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鴻鈞已經找到了唯一的解法。既然無法從外部砸碎這條‘河流’,那便只能,從內部同時截斷它的四條‘源頭’。只要能有四股足夠強大的力量,同時鎮壓住這四根‘天柱’,讓這個‘世界’的循環出現哪怕一瞬間的停滯,那么,這個看似完美的世界,便會因其內部法則的沖突,而不攻自破。”
鐘離的話,如同暮鼓晨鐘讓伏羲與女媧茅塞頓開,卻又讓他們陷入了更深的絕望。
“可……可是……”伏羲苦澀地說道,“四位……鴻鈞道人那等級數的大能……這……這怎么可能湊得齊啊?!”
是啊,怎么可能湊得齊呢?
整個洪荒世界,都因為鴻鈞這句充滿了無力與絕望的“宣判”,而陷入了一片死寂。
希望,在剛剛才出現的那一刻,便又被更為深邃的黑暗徹底地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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