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還是一片深沉的墨藍,只有幾顆殘星掛在天上,閃著微弱的光。
院子里,徐洪斌已經將漁網和工具都搬到了板車上,動作很輕,沒有驚動屋里熟睡的家人。
徐秋走了出來,身上帶著凌晨的寒氣。
父子倆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契地點了點頭,推著板車走出了院門。
整個浪臺村都靜悄悄的,與白天的喧囂和瘋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到了碼頭,他們沒有絲毫停留,直接走向自家的漁船。
給船加上柴油后,徐秋解開纜繩,徐洪斌則熟練地啟動了馬達。
漁船突突地駛離碼頭,將那片依舊殘留著混亂氣息的岸灘拋在了身后。
海風迎面吹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天氣確實冷了不少,徐秋裹緊了身上的外套,感覺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被風吹得有些發麻。
他站在船頭,極目遠眺,在微明的天光下搜尋著排鉤的浮標。
可是海面上一片空曠,除了起伏的波浪,什么都看不到。
“找不到浮標。”
徐秋的聲音在馬達聲中顯得有些模糊。
徐洪斌聞,眉頭也皺了起來。
“先拖一網看看情況吧。”徐洪斌沉聲說道。
徐秋點了點頭,心里卻沒什么底。
他下意識地打開了系統界面。
附近海域魚群稀少,最近的大規模魚群位于東南方向五十海里處。
果然。
徐秋心里嘆了口氣。
天一冷,近海的魚就都往深處跑了。
“先下網試試,總不能空手回去。”
兩人合力將拖網拋入海中,漁船開始緩慢地拖行。
半個多小時后,他們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