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爹的那條大船,租給大哥和二哥用。”
院子里一片死寂。
徐春和徐夏猛地抬起頭,眼睛里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租給他們?
這么大的船?
徐洪斌最先反應過來,他眉頭緊鎖,不明白小兒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他不舍得自己那條跟了他半輩子的老船,可也確實想幫襯兒子。
“阿秋,你這是”
“爹,您聽我說完。”
徐秋看向自己的父親,眼神誠懇。
“您來我船上,工錢我按每天利潤的一成給您算。要是哪天運氣不好,利潤少,我也給您保底八十塊錢。”
八十塊!
李淑梅倒吸一口涼氣,手里的鍋鏟差點掉在地上。
徐春和徐夏更是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一天保底八十,這比他們一個月掙得都多!
徐秋又轉向兩個哥哥。
“大哥,二哥,爹的船租給你們,租金你們看著給,總不能讓爹吃虧就行。”
徐春激動得臉都紅了,連忙擺手。
“那哪能!阿秋你放心,租金我們肯定多給,絕不讓爹吃虧!”
徐夏也跟著點頭,像是怕徐秋反悔。
徐洪斌看著小兒子沉穩的眼神,又看了看大兒子和二兒子那副迫不及不及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
一個字,塵埃落定。
壓在眾人心頭的緊張氣氛瞬間煙消云散,一家人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送走了心滿意足的大哥和二哥,徐秋才跟父親商量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