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只覺得好笑又心疼。
他拉住妻子的手,柔聲說:“急什么,難得我們倆出來一趟,孩子也不在,就當約會了。”
“約什么會!快走!”于晴急得都快跺腳了,用力想把手抽回來。
“別急,”徐秋反手握得更緊,將她拉到自己身邊,“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檢查一下肚子里的孩子,這樣我們都放心。”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理由。
可此刻的于晴,滿心滿眼都是懷里那一千二百塊錢,哪里還聽得進別的話。
“不去!我身體好著呢,孩子也好著呢!我要回家!”
她的態度堅決,語氣里帶著不容商量的固執。
徐秋看著她那雙寫滿驚慌和恐懼的眼睛,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了。
他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拗不過她。
“行行行,聽你的,我們回家。”
他在路邊的供銷社給于晴買了一包她最愛吃的大白兔奶糖,算是這次“約會”唯一的成果。
兩人匆匆趕回村里,還沒進院子,就看到大嫂許秀云和二嫂劉慧正坐在院門口,一邊擇菜一邊聊天,眼睛卻時不時地往路口瞟。
看到他們回來,兩人立刻站了起來。
“回來了?事情辦得怎么樣?”許秀云先開了口,目光在于晴鼓鼓囊囊的懷里掃過。
劉慧則是一副陰陽怪氣的調調,雙手抱在胸前。
“喲,看這架勢,珍珠是賣了個好價錢吧?可別像我們家那口子,沒出息,投了錢連個響都聽不見。”
她這話明著是抱怨自家男人,實則是在刺探虛實,酸溜溜的味道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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