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徐明徹底愣住了。
帶他去干活?
他哪有什么正經生意,哪有什么活可以干?
就在場面再次陷入尷尬時,大伯徐洪山猛地一拍桌子,終于動怒了。
“沒錢?”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徐秋。
“阿秋,你別跟大伯我在這哭窮!村里現在誰不知道你這幾個月運氣好,又是撈大魚又是開珍珠的?你當我是聾子還是瞎子?”
這話一出,徐春和徐夏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微妙。
他們這才想起來,三弟最近確實掙了不少錢,還有那些珍珠,肯定也值不少。
被揭了老底,徐秋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更加愁苦。
“大伯,那都是運氣,哪能天天有?那些錢,我早就交給晴兒收著了,那是留著給孩子交罰款的救命錢,一分都動不得啊!”
徐明也回過神來,他看著徐秋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知道光靠說是沒用了。
他站起身,刻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筆挺的西裝,又指了指腳上那雙一塵不染的皮鞋。
“阿秋,你看看我這一身,再看看我這塊表。我跟你說,我這身行頭,就夠你們在海上漂一年了。”
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和優越感,語氣也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機會就擺在眼前,抓不抓得住,就看你們自己了。你們三兄弟,湊個五百塊錢,難道還湊不出來嗎?”
他軟硬兼施,又把皮球踢了回來,目光在徐秋三兄弟身上來回掃視,施加著無形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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