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黃真如,眼神里帶著兄長獨有的溫和與堅定。
“你自己的事,自己想清楚,不管你怎么決定,哥都支持你。”
黃真如的眼圈忽然有點發紅,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徐秋拿著耳釘回了自己屋里。
他坐在床邊,就著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又一次打開了那個小盒子。
那對小小的金耳釘,安靜地躺在盒子里。
這東西,少說也得百十塊錢。
裴順那小子,這次倒是下了血本。
徐秋的腦子里,開始重新評估裴順這個人。
要說做丈夫,裴順這人其實不算差。
他家里沒有難纏的婆婆,裴大海也是個老實本分的漁民,最近還買了船,明顯是打算好好過日子了。
裴順本人雖然有點好高騖遠,但人品不壞,講義氣,對自己表妹也是真心實意。
徐秋暗自思忖,看來得再找機會,好好考驗考驗這小子。
他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徐秋心里一動,迅速脫掉外衣,將耳釘塞進枕頭底下,然后往床上一躺,閉上了眼睛。
房門被輕輕推開。
于晴從外面走了進來。
屋里沒點燈,黑漆漆的。
她借著門外的光,摸索著走到床邊,剛想開口叫徐秋。
一只手突然從被子里伸出來,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于晴驚呼一聲,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著床上倒去。
她被徐秋整個壓在了身下。
男人身上帶著的煙草味和汗味,混雜著一股濃烈的陽剛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于晴的臉頰燙得嚇人,又羞又惱。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