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眼神里滿是笑意。
于晴的臉頰瞬間騰起一片紅云,一直燒到了耳根。
她又羞又氣,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沒個正經!”
她把藥膏和棉簽往他手里一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自己擦!”
說完,她就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心跳得厲害。
徐秋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自己拿起棉簽,對著小鏡子把藥膏涂好,傷口傳來一陣清涼的刺痛感。
白天的疲憊,打架耗費的力氣,此刻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
他脫掉外衣,往床上一躺,幾乎是沾到枕頭的瞬間,就沉沉睡了過去。
晚飯時分,于晴做好了飯菜,卻遲遲不見徐秋出來。
她悄悄推開房門,看到徐秋還在熟睡。
借著從門縫里透進來的光,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那深深的黑眼圈,還有比前幾天又黑了幾個度的皮膚。
這個男人,正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又堅定地撐起這個家。
于晴的心里,疼惜和一種踏實的安全感交織在一起。
她沒有叫醒他。
她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又輕輕地將房門帶上。
讓他再多睡一會兒吧。
徐秋再次醒來時,是被窗外傳來的爭執聲吵醒的。
夜已經深了,整個院子都安安靜-靜的,只有他窗下的那片小空地上,有人在說話。
他聽出了其中一個聲音,是裴順。
那聲音帶著刻意的虛弱和委屈。
“真如,你看我這臉,都快破相了。王磊那小子下手也太黑了,我這都是為了誰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