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替裴光說話。
徐秋心里嘆了口氣,不再糾結這個。
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地射向裴光。
“今天風平浪靜,是出海的好時候,你不去海上掙錢,跑我家來干什么?”
這個問題,直接又尖銳。
裴光眼神躲閃,不敢和他對視。
“我爸昨天出遠海回來了,帶了點海貨,我媽讓我給叔送點過來。”
他指了指門邊的一個小竹籃。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
但徐秋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那個籃子。
他站起身,將沾了泥沙的布扔進水盆里。
“東西放下了。”
“你可以走了。”
這是毫不掩飾的驅趕。
說完,他轉過身,拿起藥酒,專心致志地給黃真如處理傷口,徹底把裴光當成了空氣。
裴光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最后,他狠狠地跺了跺腳,像是給自己找回一點面子,轉身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院子。
直到聽見院門外遠去的腳步聲,徐秋才抬起頭。
他對上黃真如那雙帶著不解和委屈的眼睛,語氣嚴肅了起來。
“真如,你記住我今天的話。”
“以后,離那個裴光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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