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驚呼一聲,滿臉都是擔憂。
這一喊,把全家人都驚動了。
李淑梅快步跑進來,摸了摸徐秋的額頭,頓時急了。
“這孩子,肯定是昨晚在海上淋了雨,又累著了!”
一家人頓時手忙腳亂起來,又是找藥,又是倒水。
徐秋喝了藥,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
李淑梅坐在床邊,心疼地看著他。
“你這陣子也太拼了,正好趁這次病了,在家好好歇幾天。”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
“新房那邊也快了,你大哥說,過兩天就要上梁了,是大事,你可得養好精神。”
說著,她又嘆了口氣。
“今天村里都傳遍了,趙永生是撈不上來了。剩下孫芳一個女人家,還帶著兩個娃,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就怕她娘家沒人撐腰,趙家那些遠房親戚,要來吃絕戶,那才叫慘。”
躺在床上的徐秋,聽到“吃絕戶”三個字,心里猛地一動。
他想起了昨晚那艘在風浪里無助飄搖的小船。
自己的船,其實也大不了多少。
想要在這片大海上安身立命,甚至走得更遠,一條小木船是遠遠不夠的。
他需要一條更大,更結實,更能抵抗風浪的船。
可是一條好船,價錢不菲,就算現在有了這五百塊,恐怕也還差得遠。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他心里悄然埋下。
晚上,吃過藥后,徐秋出了一身大汗,燒總算是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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