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倒是無所謂。
人少,意味著每個人能分到的東西就更多。
他甚至在心里盤算著,等以后分了家,有了徹底的自由,他就可以一個人開著船,獨吞所有的漁獲。
當徐秋帶著他們走到自己那條嶄新的六米木船前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靠!”
猴子繞著船走了一圈,伸手摸著刷了桐油,光滑堅固的船身,眼睛瞪得像銅鈴。
“阿秋,你小子發財了啊!從哪弄來這么好的船?”
“換的。”
徐秋簡單解釋了一句,便催促著他們趕緊把漁網和工具搬上船。
興奮過后,現實的考驗很快就來了。
這是一條需要靠人力搖櫓的木船。
大海不像陸地,沒有平坦的道路,每前進一分,都需要結結實實的力氣。
幾個人輪流掌著那根沉重的櫓,汗水很快就浸濕了他們的后背。
船在海面上緩慢地前進,四周是茫茫無際的藍色。
為了排解枯燥,幾個人開始天南海北地閑聊起來。
“哎,聽說了嗎,村西頭的老王家,他閨女要嫁到鎮上去了。”
“真的假的?那可真是攀上高枝了。”
“還有你三叔公家那個小子,前兩天賭錢把褲子都輸掉了,被他爹拿著扁擔追了半個村子。”
他們聊著村里的八卦,說著誰家的閑話,時不時發出一陣哄笑。
徐秋在船頭沉默地聽著。
他看著這幾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想起了前世的種種。
那時候,他們也是這樣,聚在一起喝酒吹牛,抱怨生活的不公,卻從未想過要真正做出什么改變。
最后,一個個都成了打零工的混子,過著有一天算一天的日子。
他忽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閑聊。
“你們就沒想過,以后干點什么正經事?”
船上的笑聲戛然而止。
猴子愣了一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