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還是沒學會,那個力道不對,要不回去我們再練練?”
徐秋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朵癢癢的。
“你討厭!”
于晴終于忍不住,用力甩開他的手,快步跑了起來。
徐秋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在黑暗中低聲笑了起來。
他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家,徐秋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他跟于晴說了一聲,便提了一桶涼水,在院子角落里沖洗起來。
等他沖完澡回到屋里,才發現一個尷尬的問題。
他沒有干凈的換洗衣裳。
以前的衣服要么破了,要么洗了還沒干。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只穿了條短褲,光著上半身走進了房間。
于晴正坐在床邊,借著昏暗的煤油燈光縫補徐文樂的褲子。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然后,她就愣住了。
男人赤著上身,結實的胸膛和肩膀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的身材不是那種夸張的健碩,而是常年勞作練就的,充滿了力量感的流暢線條。
于晴的目光從他寬闊的肩膀,劃過他線條分明的腹部,呼吸都停頓了一瞬。
她感覺臉頰在發燙,趕緊低下頭,視線重新落回手里的針線上,心卻跳得飛快。
徐秋也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一時也有些不自在。
他抓了抓濕漉漉的頭發,走到床邊坐下。
屋子里安靜得只能聽到煤油燈燃燒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就在這片沉默中,于晴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不自然。
“明天,我去鎮上一趟,扯幾尺布回來。”
“給你做兩件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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