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也拿走了。”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像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權。
徐-秋看著她拎著魚和桶,腳步輕快地轉身回家,那副“打家劫舍”的模樣,讓他心里又無奈又好笑。
可看到她臉上那藏不住的喜悅,他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飛揚起來。
“我這個兒子,真是走了大運了!”
李淑梅高興得合不攏嘴,拍著徐秋的胳膊。
“以后要多去海邊轉轉,多給家里帶點好東西回來!”
旁邊一個剛撿完海螺回來的婦人,酸溜溜地開口。
“運氣好有啥用,還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誰知道這股勁能撐幾天。”
徐秋懶得理會這些閑碎語,他轉身回到了發小們那邊。
裴光正對著自己那空空如也的木桶唉聲嘆氣。
“阿秋,你快教教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徐秋走過去,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跟你說了,是你這名字不行。”
“裴光,賠光,你聽聽,多不吉利。”
“你趕緊回去跟你爸商量一下,改名叫裴順,保證你以后順順利利。”
這一次,裴光沒有再反駁。
他看著徐秋那幾乎每次都滿載而歸的木桶,又看看自己,臉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行,我回去就跟我爸說。”
眼看快要漲潮了,徐秋又在附近的礁石區轉了一圈。
沒花多少工夫,他的另一個備用木桶里又裝了大半桶的海蝦和螺螄。
這下,幾個發小徹底沒話說了,只能承認人跟人之間的運氣,真的不一樣。
“漲潮了,回家回家!”
猴子吆喝了一聲,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收工。
徐秋拎著桶,跟在最后面。
他正要轉身離開,眼角的余光不經意地掃過腳邊一塊被海水半淹的石頭。
就在那石頭底下,一根灰白色的,帶著吸盤的柔軟觸角,悄無聲息地伸了出來,在水里輕輕晃動了一下,又迅速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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