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湯肉很快就被兩個孩子分食干凈,碗底還剩下一些湯汁。
于晴拿起碗,就著那點湯底,默默地吃完了。
她收拾好碗筷,然后躺到床的里側,開始哄著兩個興奮過度的孩子睡覺。
徐秋就坐在床的外沿,靜靜地看著。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側臉顯得格外柔和。
孩子們在她輕柔的拍哄下,很快就重新進入了夢鄉,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整個房間只剩下煤油燈燃燒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徐秋看著緊挨在一起的母子三人,心里某個地方癢癢的。
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
他挪動身體,也躺了下來,和她隔著一個孩子的距離。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混合著孩子們的奶香。
他猶豫了許久。
終于,他緩緩伸出手,越過女兒小小的身體,朝著她的方向,試探著伸了過去。
他的指尖,在昏暗的光線中,輕輕碰到了她的手臂。
于晴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只手帶著酒后的灼熱,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她的手臂上,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她沒有動,也沒有出聲,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胸腔。
是錯覺嗎?
他竟然會主動碰自己。
記憶里,他總是帶著一身酒氣倒在床上,或者干脆徹夜不歸。他們之間,早已沒有了夫妻間的溫存,只剩下相敬如賓的漠然。
徐秋的手也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那么輕輕地搭著。
他同樣緊張。
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如此主動地想要親近她。
他怕嚇到她,更怕被她一把推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