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秋生的詢問,這位叫馬大叔的村民,沉默了一會兒。
接著說道:“唉~,小伙子,你是城里來的,不知道也正常,我們這村子,近幾年來一向如此。不止沒有人敢起早貪黑的下地干活,就連孩童,也不敢讓他們不過早過晚的出去。”
“這話說來話長,不過還要從五年前的一次事故說起。傍晚的時候,村子里苗二娃家的小崽子和村里的幾個小孩在外邊玩。”
“突然風雨交加,孩子們紛紛往家跑,苗二娃家的小崽子卻沒有回家,村里人一起找了很久,第二天中午,在村東頭三里之外的山神廟里發現了孩子,不過孩子已經死了。”
聽到這里,秋生忍不住問道:“馬大叔,那孩子是被野獸叼走了么?”
馬大叔搖了搖頭,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起初我們也是這么認為的,是熊或者狼給孩子叼走了,但是,那孩子死的詭異,身上沒有傷口,面帶笑容,就那么沒有了生命體征。”
秋生聽到這里,眉頭一皺,他心中已經再猜測這是不是鬼怪所為了,于是問道:“馬大叔,只有這一個孩子出事么?”
馬大叔苦笑一下,又是搖了搖頭,說道:“要是只有一個孩子,我們怎么可能如此啊!”
“那次只有那一個孩子,不過,之后的幾年,陸陸續續又有幾個孩子和大人都是如此詭異的死亡,我們才變得早晚不敢出門啊!村民都在傳是鬼怪所為啊!”
秋生又好奇的問道:“馬大叔,既然懷疑是鬼怪所為,那村里沒請過法師和道士之類的破一破么?”
這時候,馬大叔的兒子接口說道:“秋生大哥,這些年村子里請了不少道士跟和尚,不過他們都是騙子。來的時候保票打的很響,結果什么用都沒有。”
聽到這里,秋生便知道,他們應該是沒有請到過有本事的道士,請來的都是一些騙錢的江湖騙子了。
不過,秋生也沒打算現在就和馬大叔一家人說自己是道士,能解決這次問題,因為自己這形象特征,說了,人家也未必信。
于是說道:“那還真是詭異,看來我今天走的時候,得躲著那個破廟走了。”
馬大叔也接過話說道:“小伙子,那個破廟在出了村子向左手邊走的山路邊上,你到時候向右手邊走就好,多走三里路,但是都是田間小路,也安全一些。”
秋生微笑的點了點頭,并和馬大叔道了一聲謝謝。一頓飯吃完,秋生在馬大叔的千番推辭,萬般阻擋之下,還是硬塞了五張護身符和一百元大鈔給他。
這個時間段,一百元錢的購買能力已經不低了,豬肉才兩塊多錢一斤的物價,一百元夠這一家子吃上兩個月了。
秋生在馬大叔家又閑聊了一陣子,日曬山干,他和馬大叔一家告別之后,出了村子,他并沒有去走右邊的鄉間小路,而是直奔左邊的山路而去。
他要看看那個破舊的廟宇,是不是像他猜測的一樣,有什么精怪存在。大約走了十分鐘,秋生便看到了在山路邊上,靠著山崖的位置,有一個破舊的小廟。
從外觀來看,這里原本應該是一個山神廟,只是現在已經破破爛爛,掛滿了蜘蛛網,廟門口的牌匾也已經殘缺不全,看不清了上邊的字樣。
看著破碎的廟門,秋生抬腿來到廟內,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長時間風吹日曬,完全看不出原本模樣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