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現在有多少黃金,他自己都說不清,反正他感覺是怎么也用不完。
本來他自己系統空間中就有不少黃金,上次殺死的那個天仙修士,他的空間戒指中有向小山那么大的一堆黃金。
真的如同一座小山,一堆高數十米出頭,全由黃金堆積而成的小山,擺在空間戒指中央。現代的物品,秋生看上喜歡的,或者感覺以后能用得到的,一律買下。
今天下午,風叔就要帶領阿蓮返回“東平洲”了,秋生閑來無事,也想跟著去湊湊熱鬧,他還想搞明白風叔為什么像九叔,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懷。
風叔也是欣然同意了秋生的跟隨,他也想向秋生請教道法。就這樣,風叔帶領秋生和阿蓮踏上了回“東平洲”的船。
由于這三天秋生一直和阿蓮在閑逛,在買買買,阿蓮也算是玩的盡興了,并沒有像秋生記憶里那樣,變著法的想要留下來。
林警官和苗警官都喜歡阿蓮,然而,現在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阿蓮并沒有像秋生記憶里一樣,對林警官有好感,現在只是普通朋友關系罷了。
“東平洲”是“港島”一個不大的小島,面積還沒有一平方公里大。據風叔所說:“他是東平洲警察局的警長,手下還有根叔、友叔、發叔,三名警員。”
秋生跟隨風叔下了船,來到了風叔的家里,秋生第一件事便是去風叔的神堂,給茅山的祖師爺敬了三炷香。
由于風叔剛回“東平洲”,警局里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便先動身回了警局,并約定好晚上回來,弄一桌好酒好菜,給秋生接風洗塵。
風叔走之前,特意囑咐阿蓮,帶著秋生在“東平洲”轉轉,也把晚上準備飯菜的活,交給了阿蓮。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秋生和阿蓮還有風叔三人圍桌而坐,桌子上是四菜一湯,還有兩瓶白酒。
秋生和風叔邊吃邊聊,聊的也是一些道法上的事情,阿蓮由于從小就跟著風叔,雖然不懂道法,但是也能聽懂一些,便在一旁當故事聽了起來。
席間,秋生還是沒有忍住,對著風叔問道:“道友,其實你長得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我知道這樣有點冒昧,但是我能不能打聽下你的身世?”
風叔聽了秋生的話,也是一愣,隨后笑呵呵的說道:“呵呵,沒事兒,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前輩要是想聽,我說給前輩聽便是。”
“其實依我看,前輩的真實年齡怕是不小了吧!也許你真的認識我的父輩或者兄長呢!”
秋生詫異的說道:“道友,你還有兄弟?他們也都長你這個樣子么?”
秋生這么問,其實是很冒昧的,不過風叔也不在意,而是繼續說道:“前輩,我姓林,名風。”
秋生聽到這里,心想:“果然,他也姓林。”
隨后便聽到風叔繼續說:“我有兄弟四人,我大哥叫林英,二哥叫林杰,三哥叫林正,我是最小的老四。”
“阿蓮便是我二哥、林杰之女,我二哥夫婦,當年參與抵抗那外敵入侵,死在了當年的那場動亂之中。留下了還未滿歲的阿蓮,我便帶她來到了這港島、東平洲,把她撫養長大。”